好不容易安下的心,再度提了上来。
周岳连连后退,伸手便要掏出藏在怀里的那三张冯老太的符咒,却在扑了个空之后才想起这里是祠堂。
“冯月遥,你冷静。”
“要不……要不你先退后点?”
“你是还有什么执念吗?我们可以聊聊。”
周岳舔着干裂的嘴唇,心中打鼓。
这冯月遥,总不见得是真的来找自己的麻烦吧,就因为自己之前隐瞒了借阴寿不得善终的事?
“嘀嗒!”
一双布鞋轻轻落地,在水洼中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冯月遥还是动了。
但她没有向前,而是往后退了一步。
“嗯?”周岳愣了愣,凝视了冯月遥数秒之后,小心翼翼地反问:“你……走两步?”
冯月遥捧着红皮球,微微歪着脑袋,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的周岳直发毛。
但数秒后,她还是动了起来,竟真的只走了两步。
这下子,周岳看出了问题。
这个冯月遥更像是七魄状态,只有很模糊的情绪和意识,却没有记忆和智慧。
还有这种遵照指令的做法,简直就像是……人偶?
“冯月遥没有安息吗?”周岳惊疑不定,眼睛却忽的被一阵金光晃得难受。
定睛一看,在祠堂右侧的供桌上,位于最前方的牌位竟挂着那条“阖家团圆”的金锁。
这金锁明明应该随着冯月遥一家一起消失的。
周岳咽了口唾沫,贴着墙谨慎地绕过冯月遥,确定对方没有动静后,才小心翼翼来到牌位前。
桌上,线香、宝烛正燃。
陈旧的朽木上,已经多了几个刚劲有力的朱砂红字。
【冤债。水鬼,冯月遥之位】
“这是冯月遥的灵位?”周岳拿起木牌,看着“冤债”二字不明所以。
冯月遥有冤,这不假。
要说水鬼……勉强也算得上。
但雕刻在牌位上,是有什么特殊的说法吗?
思量之余,指尖忽然一阵刺痛。
周岳将牌位翻面,却见其背面正有文字,如笔画雕刻般浮现。
【遗言:
我冯月遥一家四口,均为冯家陋习所害。
如今骤闻背后竟另有元凶,方才明白不过成了他人手中棋子,实是怨恨难平。
我死当日,冯月文曾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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