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气氛陡然一冷。
夹杂纸灰的寒风从窗隙挤入,吹的窗帘“呼呼”作响,散开一阵焦味。
周岳眉眼低垂,努力保持放松的样子,思绪急转。
自己和梁晦明算不得什么交情。
一旦被人知道,这玩意是自己主动收下的,肯定有连带责任。
还有梁晦明突然问核心遗物的事情……
不行,必须装傻。
好在从进入封家公寓开始,自己也没露过黑市的老底。
“老梁,这是什么东西?”周岳抬起头,故作无知。
“……”梁晦明无语地抽了口烟,伸手比划起来:“我说噻,咱俩也算是在禁地同生共死过了,不至于防我到这程度噻。”
周岳却不松口,故作害怕地将布包推开:“我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还有,我没驾驭什么核心遗物。”
梁晦明咂着嘴,气笑般从公文包里取出个文件袋,往周岳身上一丢:“得嘞,我梁晦明也有被当成寿头寿脑的时候了。瞧瞧噻。”
周岳打开袋子,脸色一沉。
这是自己的档案。
上面的记录无比全面,从孤儿院到考监管局文员,从被诅咒侵染到加入黑市,可以说囊括了自己从前经历的各种大事件。
“周岳,你未免太看不起监管局噻。”梁晦明笑眯眯地吐出青烟:“你被送来医院时,你的过往生平就已经全部摆到我办公桌上了。不要小看我们的能力噻。”
周岳深吸了口气,故作认命地抬起头,试探询问:“既如此,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罚款?坐牢?死刑?”
梁晦明扶额摇头: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和温涛是朋友了噻。你们俩,一个没心眼,一个心眼多。”
“那个在电视上露面的络腮胡,就是我们报道的,你觉得我会迁怒你什么?”
“你先看看这个盒子噻。放心,封家公寓消失后,盒子上的污染诅咒已经不存在了。”
周岳这才放下心来,解开布包,拿起木盒。
打开一看,里头竟然是一尊四五公分高的木质神像。
神像穿着华丽的朝服,头戴冕旒,身形孔武,其接近合十的双手中间,嵌着一颗写着“寿”字的宝球。
“这神像好奇怪。”周岳蹙着眉,上下打量:“从整体外观来看,这应该是道教神像。但双手合十明显又是佛家姿态,还有中间的‘寿’字……借阴寿?”
梁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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