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面露荒谬，讥讽道：
“我完了？”
“不，我、执念鬼们和木雕的联系已经重新闭环，它只会杀死你们……啊啊啊啊！”
周岳默不作声地抡起牌位，猛砸张阳的嘴巴。
张阳痛苦地双腿直蹬，有心挣扎，却被花布压制得死死的。
与此同时，祠堂里的牌位也开始“嗡嗡”作响。
甚至包括……赵媛的牌位。
“谁要听你废话！”周岳瞥了眼还剩十分之一的线香，用花布将张阳五花大绑扔在蒲团前，提着引魂幡走出祠堂。
眼前，浓雾逐渐消散。
在那块庞大的黑板正下方，是一座巴掌大的小木雕。
木雕上还挂着太阳花环。
俨然是冯伯春的模样。
显然，在离开了躯壳后，木雕鬼又恢复成了最初的状态。
此刻，黑板“吱嘎”作响，碎片簌簌而落。
交错的裂痕不断出现。
仿佛有看不见的大手，正一点点抓挠着黑板。
这种熟悉感，让周岳恍然之下，微眯双眼。
“原来如此……”
“徘徊在冯伯春家中的那个无头鬼，根本不是冯伯春，而是你吧。”
“你口中的‘张有难’，应该指的是‘张阳有难’。”
木雕鬼没吭声。
周岳又道：“你是故意的，故意用冯伯春的记忆将与之有关的人吸引过来。”
“但这种‘巧合’显然是故意为之，是上师让你这么做的。”
木雕鬼不仅没说话，反倒发出阵阵窃笑。
黑板更是进一步龟裂，形成一道残月般的弧度。
“终究就是个破木头，雕刻的再像，也只能取代他人，而无法成为真正的‘自己’。”
“还真好笑啊。没了那具壳子，你就是个连表情都做不出的木头。”
周岳语气平静。
木雕鬼却“铛铛”震动数下。
抓挠声突然刺耳如针。
黑板更是大块大块的崩裂，雕出一张张属于执念者的崇拜面孔。
“该死……该死……”
隐晦的怨毒声中，血色试卷飘飞而起，毫无顾忌的吸收着张阳仅剩的力量。
张阳的气息，肉眼可见的衰弱下去。
他却歇斯底里的大笑着，毫不在意：“快！将他们全部杀了！将冯伯春那个伪君子也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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