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二人回返宿舍的途中,周岳忽然感应到系在101房间的纺锤线断裂开来。
这明摆着是有人闯入了101房间。
两人立刻加快速度。
当他们回到101时,断裂的纺锤线掉落在一片浓稠的污黄液体里。
“吧唧!”
浓稠物滴落在纺锤线上。
两人定睛一看,门把手上有一个同样污黄的手印。
这是……尸蜡。
周岳脸色阴沉如水,从口袋里掏出八卦镜:“看来,闯进来的不是人了。”
张预点点头,很自然地后退了一步。
“?”周岳一脸疑惑地看向他:“几个意思?”
张预双手插兜,嘻嘻一笑:“你看哈,处理红袖女时,我几乎用了大半瓶的尸水。现在你出头,不过分吧。”
周岳轻哼了一声,举起八卦镜拧下门锁。
“嘎哒!”
推门而入后,一双无比清晰的尸蜡脚印,一路从门口走到了床头柜前。
脚印尺寸约莫40,应该是个男人。
周岳并未立刻进入,而是用八卦镜对着整个屋子都照了一圈:“空气中的尸臭味已经很淡了,那只鬼似乎走了。这么短的时间,他闯入我们房间要做什么?”
说着,周岳绕过那些脚印走到床头柜前。
柜面上有一块巴掌大的图案——一片飞扬的羽毛以及一只飞鸟。
周岳一愣。
这羽毛的形状……不就是陈铭的胸针吗?
无非就是多了一只飞鸟。
张预弯腰细细抚摸着图案的边缘:“图案粗糙,刻痕深浅不一,加上刻痕里残留尸蜡,似乎……是用手指硬生生挖出来的。”
周岳点点头,看向图案旁边的一行诗和一个字。
诗句是——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因。
“宋朝苏轼的绝命诗。”张预直起腰,取出纸巾擦拭指尖的尸蜡:“挺意外的。就连我的情报库里,也从来没出现过死去的使徒化作保留神智的厉鬼,并给自己的哥哥留下提示?”
周岳回想起郑兰音这位老太太,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经’字是什么意思?”张预指向文字:“显然,这应该是留给我们的线索。难道指的是玉皇观里的某本经书?或者某一段经咒?”
周岳先是给文字和图案全部拍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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