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岳，你必须解除仪式！”
张预俯冲向前，瓶中尸水泼洒如雨，直袭疤脸面门。
疤脸竟不闪不避，任由尸水腐蚀面部。
“呲呲”声响中，他扭曲变形的头部突然冒出阵阵青烟，皮肉似蜡般迅速化开。
“吧唧！”
黏腻声中，整张溃烂的脸皮应声脱落，砸在一地血泊中。
腐蚀的青烟骤然一散。
露出的竟是一颗长满尸斑的硕大牛头。
牛头的大半面孔，都被沾染着尸油的黑色鬃毛遮蔽，粗重喘息的音色并非疤脸，却隐隐透着几分熟悉。
看着眼前陡然高至两米的牛头尸鬼，张预不敢置信的后退两步，声音发颤：
“这是……牛僵？”
“开什么玩笑！”
“这和陈铭的情报不一样啊！”
周岳脸色阴沉如铁。
短短一天，疤脸就变成牛僵了？
不对。
牛僵在宁神子的手中是“牛肉”的货源，是一种他达成“使徒贪食”的手段而已。
从棺材里的使徒尸体来看，这个演变时间要远远超出三天。
而且就算和王楚年残念中的牛僵对比，也是……
嗯？
周岳瞳孔一缩。
对啊，眼前的牛僵和残念中抓住王楚年的牛僵很像，无非是眼前这个体型更大了一些。
“这只牛僵有秘密！”
“不行，得想办法终止仪式！”
周岳盯着黏在手指上的筷子，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请神”注定会出现“送神难”的情况，那秘库的其余两个道具……
“张预，摇铃铛试试！”
张预闻声一凛，瞬间会意，反手掏出那枚三清铃。
然而，牛僵对铃声毫无反应，更是握紧蒲扇般的大手，裹着破风声狠狠砸向王骁的脑袋。
“该死！”
“你这牛犊子瞧不起我！”
张预大骂一声，一边疾摇三清铃，一边再次泼出尸水。
铃铛声并未对牛僵产生影响。
尸水更是无法腐烂牛皮。
“特殊遗物的诅咒都无法杀伤？”
“这倒霉玩意儿皮这么厚！”
“这是接近核心鬼的水准吧！”
张预急了。
他的核心遗物没有攻杀效果，尸水不管用，那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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