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灵官殿的路上，四人经过三清观。
本该在此地做早课的明喧及一众道士，此时却不见踪影。
殿内香炉青烟缭绕，却散发着刺鼻的檀香味。
周岳凑近一瞧，虽然檀香正燃，可在香炉灰烬中却散落着几截未被点燃的线香碎片。
周岳拈起嗅了嗅，眼中思绪翻涌。
碎片的味道……是沉香。
难道，明喧原本想燃沉香，被打断后才用了檀香？
说起来，明喧悄悄去偏殿后记忆全无，在斋堂透露情报后又浑然不觉，还被宁神子灌了汤药……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周岳心中逐渐成型。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断香，示意众人继续下山。
主路石梯上，张预伸出手看着落下的纸灰，眯眼抬头看向上空：“纸灰下落的速度在加快，光影变化也加剧了。”
陈铭点头：“禁地后期会出现时间流速变快的情况，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众人踩在厚厚的纸灰上。
“沙沙”声在空旷的石梯间回荡。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阴风吹过枯树时的“哗哗”声偶尔传入耳中。
众人被山间湿气冻得有些哆嗦，甚至连脚底都传来了阴湿的黏腻感。
定睛一看，纸灰沾染湿气，全部黏在了鞋底。
不多时，灵官殿映入眼中。
诡异的是，昨夜激战导致的门窗破碎、墙壁断裂的痕迹，此刻竟全部恢复，俨然和他们刚入禁地所见时一模一样。
“有趣了嘿。这灵官殿还能自我修复的吗？”张预似笑非笑，目光扫过那尊王灵官神像。
神像也是和众人刚入道观时一样，一身彩绘金甲褪色暗淡，金鞭更是断了一截。
周岳正蹲在蒲团前铺上红字白布。
闻言，他抬头看了眼王灵官。
自从第一天入殿时，王灵官的眼睛诡异的动了一下后，哪怕是昨天请筷子神的时候，神像也没任何异动。
而且在明喧口中，明寂是死于王灵官的金鞭。
但问题在于，既然如今的玉皇观和现实层面几乎完全不符，那么“明寂死于王灵官金鞭这件事”也应该是虚构。
既然是虚构，为什么……要虚构的这么匪夷所思？
找一个更让人容易相信的理由不是更好？
念及至此，周岳又悄悄瞥了眼蓝夫人。
既然蓝夫人极可能是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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