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淑已经几乎没了理智。
小宝更是一个尚未出生的婴儿。
母子二人此刻最纯粹的凄厉哭嚎,透着化不开的怨恨绝望。
一时间,刺骨的寒气随哭声弥漫,偌大的墓室更是温度骤降。
纵是周岳四人,也不由浑身哆嗦。
一旁的白小丘穿得单薄,更是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小丘!”温涛连忙将他揽进怀里,用体温为他取暖。
白小丘缩在温涛怀中,惨白的脸色这才稍有好转。
同时,血腥味、腐臭味、焦糊味融在一起,随着刮入的阴风呼呼弥散。
漫天纸灰飘摇落下,一片灰烬粘在城隍令牌上,“吧唧”一声,竟印出一个黏稠的血手印。
那是小宝的手。
紧接着,一只更大的、属于成年女子的血手印也重重按了上去,赫然是李婉淑。
眼见灵异征兆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周岳立刻抄起坛盖,声音在墓室里层层回荡:“李婉淑,小宝,先回藏魂坛。我们会救出赵阳!”
刹那,哭喊声渐渐消弭。
当周岳合上盖子后,城隍令上俨然多了李婉淑和小宝的气息。
这看似平常的一幕,却让郑羽生与江峰同时皱眉。
不对劲。
令牌是城隍爷的法器。
即便神像里封着赵阳的尸体,也不该让李婉淑和小宝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小涛。”周岳转头询问:“你们在城隍庙时,母子俩的反应也这么激烈吗?”
温涛刚从情绪中缓过来,闻言茫然摇头:“还真没有。他们……什么反应都没有。”
“对啊!如果尸体就在神像里,他们怎么会没反应?反倒是这令牌……”
“难道,我的推测是错的吗?”
周岳拿起令牌,轻敲墙壁辨听是否空心。
敲击片刻,他确认这是实心木板。
“尸体应在神像里。”周岳放下令牌,捧起笔记本,不由自主地咬着笔帽:“但令牌显然更重要。而且陈家工人杀我,也是为了石雕宝伞。”
说着,他的目光瞥向白小丘刚刚包扎的双手:“小涛,小丘是怎么受伤的?”
温涛一愣,重重拍了下脑门,面露自责:“岳哥,对不起!刚才太乱,我……我一时间忘记了!”
“最初,吴经理偷袭我时,是小丘替我挡的。”
“当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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