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蒋老板别墅的客厅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纸灰漫天。
窗内却被水晶灯倾斜的金光映衬得如同白昼。
皮革沙发上横陈着八道身影,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浓烟与酒精的香甜。
有人扯开衬衫,胸口蔓延着狰狞的刺青,叼着雪茄吞云吐雾。
有人瘫在沙发里,晃着酒杯,眼神涣散迷离。
还有人直接用手抓取餐盘里的肉块,汁水顺着下巴流淌,咧开的嘴角沾着碎肉。
烟雾缭绕,灯光晕染,整个客厅仿佛沉入一场醉生梦死的狂欢。
“砰!”
楼梯处的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约莫二百多斤的男人走了出来,昂贵的西服浸透暗红,袖口与衣襟还在滴血。
他甩了甩手,骂骂咧咧:“骨头真他妈的硬!愣是一个字不说,就咬着牙瞪你……瞪得老子心里发毛!”
沙发上,一名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嗤笑着扯开领带,仰头灌下半杯红酒:“郑羽生……呵呵,这种硬骨头,审不出来就宰了呗。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旁边,独眼女人斜倚着扶手,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烟圈。
她仅剩的那只眼睛在烟雾后眯起,声音娇腻:“哎哟。可使者大人说了……不准他死哦。”
“使者”二字一出,客厅气氛突然肃杀起来。
所有人脸上的醉意消散了几分,连那个一直沉默的道江镇男人——老刘,也缓缓放下了酒杯。
“狗屁使者!”一个三角眼男人啐了一口,眼神阴鸷:“一个多月前突然冒出来的东西,说杀了前任使者?尸体呢?我看就是……”
“闭嘴。”老刘将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玻璃震出裂痕。
他扫视一圈,声音低沉:“我们不是杨旭,不会随便低头。但……窗户纸别捅破。既然那位明确要求留郑羽生活口,他就不能死。”
几人悻悻然点头。
老刘看向满身是血的蒋老板:“这几天,辛苦你了。”
蒋老板走到茶几前,肥胖的脸上挤出笑容:“小事!我天保集团能有今天,全靠‘庆财天神’保佑。牺牲一个辉昂小区算什么?不过……那个叫张潮的画家呢?”
老刘挑眉:“我让他在教堂守着,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独眼女人“咯咯”笑起来,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还能有什么漏网之鱼呀,整个教堂不就十六个人吗?”
“昨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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