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周岳心头一跳,上前半步:“两位先生真的知道这祠堂是什么?”
白子年与上官寿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上官寿抬手散去火幕:“周岳小友,若是方便……可否说说你得到这座祠堂的始末?”
周岳点头。
在两位逝去的民国前辈面前,他没有隐瞒的必要。
从封家公寓被挖心,到祠堂里心脏重归,知晓心脏原主名为谭生,再到香灰被激活……
周岳叙述得详尽。
同时,白子年抱臂静听,偶尔抬眼与上官寿视线交汇。
当周岳说完最后一字,炉中那炷功德香恰好燃尽。
香灰断裂,落入炉底。
供桌上,香盒内的香粉无风自动,细流般涌出,在香炉中自行凝聚成一炷新香。
香头无火自燃,莲花状的青烟袅袅升腾,弥漫在祠堂梁柱之间。
白子年抬手,食指轻触一缕聚而不散的烟莲。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东岳大帝的挂画,又落回周岳脸上:“错不了。这是庙祝白家一脉的手法。”
说着,白子年朝供桌方向抬了抬下巴:“引魂幡、通阴鼓、辟邪镜……这些,都是你灵异拼图的一部分。”
周岳浑身一震,后颈汗毛竖起。
让他战栗的不仅是“灵异拼图”,更是那句“白家”。
院长爷爷……就姓白。
“难道……那段记忆是真的?”周岳喃喃道。
他想起在蒋老板别墅找到降临派的研究资料后,因为心神刺激陷入的梦魇。
梦中,院长爷爷将他锁在石室,强喂他喝下符水。
而且,院长供奉的正是东岳大帝。
想到这,周岳瞳光震颤,神色狂变。
可……不可能啊!
如果院长真有这样的本事,又怎么可能因为五庆天神而死。
还是说,正因为院长死了,他的核心遗物成了无主之物,又刚好自己在孤儿院遗址上搭建了中介所,所以才阴差阳错的驾驭了祠堂?
周岳越想越心凉,随着呼吸的急促,眼神竟蒙上一层血光。
祠堂仿佛感知到他翻涌的心绪。
两侧烛火猛然摇曳。
地面上,那些原本静止的纸钱“哗”地无风旋起,扑打在三人的裤脚上。
地狱供桌上的冯家双鬼、赵阳一家的牌位都“咔哒”作响,隐隐传出凶戾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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