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喜,往前躲!”
周岳一把将无喜往前推去,左手同时举起辟邪镜。
黑白交织的镜光泼向那间纸扎铺的门面。
几乎同时,温涛手中的短斧已劈入门板。
“当啷!”
金石交击的锐响炸开,火星四溅。
那斧头竟似劈中了铁石,猛地倒弹回来,直劈温涛面门。
电光石火间,白小丘自花珠项圈中窜出。
周岳与他一左一右抓住温涛胳膊向后急拽。
“啪!”
斧刃擦着温涛鼻尖掠过,被他反手一把攥住斧柄。
“呼……呼……”
温涛脸色铁青,死死盯向木门的方向。
镜光所照之处,哪里还有什么纸扎铺与老太太,只剩一面生了厚厚青苔的黏腻灰墙。
“鬼呢?”温涛声音拔高:“难道是鬼打墙吗?”
白小丘悬浮在半空,鼻尖动了动:“鬼打墙的灵异气息,不会这么‘重’。”
周岳没说话,只是举着镜子缓缓移动。
镜光一寸寸掠过斑驳的墙面,终于在一条不起眼的缝隙处顿住。
那里有一条焦黑的灼痕,还有一滴血。
血珠很新鲜,正顺着墙缝缓缓下滑。
至于灼痕……
“是短斧的诅咒。”周岳转向温涛。
温涛快步上前,将短斧刃口贴近灼痕比了比,连连点头:“短斧只有劈中灵异才会烧灼。所以我确实劈中了。那这血……是厉鬼的?”
周岳伸出指尖沾取血珠,片刻后在掌心擦了擦:“血有温度,而且厉鬼受创流血本就罕见。我倒觉得……或许是个人!”
温涛一愣。
如果是人,岂不说明鬼老太和扎彩铺子,就是对方驾驭的核心遗物了?
温涛挠着后脑勺:“岳哥,不应该吧。纸扎铺子不是局长的灵异吗?”
周岳翻了个白眼,抬手在温涛后颈轻轻拍了一下:“核心遗物不会重复,却可以有相似性。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局长驾驭着扎彩灵异。”
“但发生在苏城,加上当初唐老太太和丹华寺的渊源,回去后得跟局长说一声。”
温涛连连点头。
两人再次跟着无喜往前走,直至来到巷子尽头。
一堵黄色墙壁,突兀地立在灰砖砌成的巷壁之间。
那黄墙和佛寺外墙很像,但早已斑驳不堪,砖缝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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