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锡城废弃码头仓库。
劣质烟草的青烟在密闭库房里不断升腾,混杂着酒精与汗液的酸臭。
十来个人围坐在几个木箱旁,手里攥着扑克与骰子。
“三个二!”
“呸,烂牌!炸!”
“哈哈哈,给钱给钱!”
胡子拉碴的男人灌了口烈酒,抹着嘴嘟囔:“吴鹏老大去了几个小时了,咋还没回?”
戴棒球帽的三角眼青年甩出一张牌,眼角吊着戏谑:“说是去接降临派的上师。”
另一个国字脸男人捏着牌,眉头锁紧:“跟教授做事已经够险,再沾上降临派,这风险……”
三角眼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说到降临派啊,我听说监管局的前任秘书官陈铭,虽然官方说法是死在禁地,但其实……是降临派的人!”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胡扯啥呢!”
“谁不知道他亲弟弟死在降临派手里?”
“就是,他能加入?”
三角眼也不争辩,冷笑着甩了牌,突然起身指向被吊在半空的贺长龄。
“不信?那你们说说,这位贺督查为啥短短半个月不到,突然两度跑来锡城?”
“连跟着他的金陵医务处副主管,都死得不明不白。”
仓库里倏然一静。
国字脸下意识看了眼贺长龄,忽然眉心一皱,似乎发现了什么,起身慢慢走到贺长龄下方。
昏黄灯光里,贺长龄胸口的桃木钉显得格外扎眼。
昨日还有碗口粗、开着猩红桃花的木钉,此刻却萎缩近半,花瓣也完全凋零。
“不对劲!桃木钉怎么缩小了!”
众人纷纷一个哆嗦,些许醉意也散了。
“快放他下来!”
“要是出了差错,教授不会放过我们的!”
众人慌慌张张的将贺长龄放下后,一个个急忙围了上来。
贺长龄由始至终一声不吭,双眼紧闭。
国字脸盯着桃木钉,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教授说过,桃木钉入体,只要心中有愧、有贪、有执念,都会以‘欲望’盛开桃花。”
“花开之人会沦为“桃花源”的基石,没有教授本人的解药,几乎无解。这花怎么会凋谢!”
胡渣男凑过来,凝重道:“这……这是啥意思?”
国字脸咽了口唾沫:“这说明困扰贺长龄的那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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