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醒醒哟，这里有个傻叉哟！”
肩膀被轻轻晃动。
戏谑的声音透着熟悉。
周岳睁开眼。
孙皓铭正倒背着双手，歪着头眨巴着眼，同时指向旁边。
周岳扭头，目光落在那个蜷缩在地身影上，愣了一瞬，旋即似笑非笑起来：“这不是张少吗？还真是巧啊。”
听出周岳语气里的阴阳怪气，昔日在黑市酒吧被蓝小姐用遗物蛊惑而对周岳动手的张少，干笑了两声道：“周秘书，之前黑市酒吧那一次，也不是我想找不痛快，那不是……特殊情况嘛。”
周岳眯起眼，向前走了一步。
张少吓得贴在墙上，下意识摸向被引魂幡贯穿的肩部伤口：“那……那个，我真不知道蓝小姐……不对，那个颠婆为什么突然跟你为敌。我没那么蠢！”
孙皓铭捂着嘴巴偷笑着：“老板哟，这倒是大实话哟。情报显示，他胆子很小哟，能活蹦乱跳到今天，全靠命硬加会躲哟。”
周岳望向张少，不耐烦道：“你叫什么？”
张少眼睛一亮，连忙谄媚赔笑：“张天韧！这次天主福利院禁地，就麻烦周秘书了！”
周岳没接茬，只取出辟邪镜照向前方。
三人正身处一条极具宗教风格的长廊。
两侧是极高的白墙，其上浮雕着耶稣受难、最后的晚餐、圣母玛利亚等宗教场景，线条繁复庄重。
一根根银亮的十字架高悬墙面，在一盏盏白色西洋吊灯下，反射着惨白冷光。
彩绘玻璃长窗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在地面铺开一片片扭曲的色块。
墙角处，两个老式的广播喇叭静静挂着，金属网格布满灰尘。
镜光无声滑过彩色玻璃、十字架、浮雕……
周岳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张天韧脸上，面露审视：“你怎么确定，这里是天主福利院？”
张天韧笑容一僵：“那个……因为江柔的事，你们局长大闹论坛，甚至抓了两个副吧主。我们自然也会调查。”
他咽了口唾沫，脸色苦了下来：“我爸想让我历练下，就把这案子的部分资料丢给我查。谁知道会被‘因果律’直接拖进来！我明明还有十天的休息缓冲期……”
眼见开始絮絮叨叨地倒苦水，孙皓铭听得不耐烦，悄悄转过脸，无声地做了个“傻缺”的口型。
“闭嘴！”周岳忽然抬手道。
张天韧呼吸一滞，急着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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