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早上九点。
监管局的员工们如潮水般涌进一楼，等候在电梯边。
“听说了吗？局长特邀的三名情报部储备干部，今天要来报道了。”
“当然知道。消息封锁得严实，情报部那帮人掘地三尺都没挖出来历。”
“何止来历，连是男是女都没查到。”
“啧啧，你们说局长找来这三人，是不是觉得情报部……”
“嘘！跟我们有啥关系。少管闲事！”
电梯前，张预背着双肩包。身上那件印着咧嘴坚果的卡通T恤，在清一色的职业装里格外扎眼。
听着四周压低的议论，他的嘴角向上翘了翘。
【叮！】
电梯门缓缓滑开。
十五岁的张预走进轿厢，瞬间成了目光的焦点。
成年人交换着眼神，却无人开口说话。
只有冰冷的不锈钢壁上，反射出一道道手机屏幕的光。
【哪来的小孩？】
【不知道。有门禁，估计是谁家孩子。】
【扯吧，这地方谁敢带孩子进来？违反保密协定。】
【可能是大人物的孩子。】
【会不会就是局长请来的那三个人？情报部那边……】
【做梦呢，小屁孩一个。】
【瞧他那眉毛翘的，一脸臭屁样。】
张预低下头，在手机按键上飞快地拨动了几下。
屏幕唰唰滚动，赫然显示出电梯里所有人的私聊记录。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叮！】
电梯门再次开启。
张预迈步出去，忽然转过身，朝着轿厢里晃了晃手机屏幕，声音清亮里带着得意：“诸位叔叔阿姨，下次说人坏话，记得给手机加个密呀。”
“不过我也没想到，这里的安保，连我这样‘臭屁的小屁孩’都拦不住呢！”
声落。
所有人的手机屏幕同时一黑，跳出一个蹦蹦跳跳的搞怪坚果。
任凭这帮人怎么关机重启，都顽固地霸占着屏幕中央。
“你……你做了什么？！”
“小鬼！这是窃取机密！你知不知道……”
电梯门在嘈杂的指责声中缓缓合拢。
张预翻了个白眼，朝着门缝比了个中指，这才转身去按另一部电梯的按钮。
“切，一帮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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