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能开除我！”
“大叔，你是什么皇亲国戚吗？我是你顶头上司，当然能！”
“我……我没有犯错，你凭什么开除！”
“没犯错？”张预抬起双腿“咚”的一声架在办公桌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一笑：“你那双绿豆眼要是用不上就捐了，你的黑料打成纸，都能有个十公斤！”
与此同时，核对数据的白辰，忽然手指一顿，目光落在眼前这名专员身上，添了几分怒色：“你还倒卖情报！”
专员身子一软，绝望地瘫坐在地。
张预吹了个口哨：“这可太棒了，恭喜你不用被裁撤了，只是换个地方吃公粮。拜拜了你！”
很快，专员被带走。
办公室门刚一关上，张预立马收回双腿，龇牙咧嘴地揉着脚后跟：“啧！原本以为这样很帅，结果砸着脚了！”
白辰哑然一笑：“怀谦说的没错，你这咋咋呼呼的性子，倒是最适合用来对付这帮泼皮。”
张预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了，干完了就去办公室交差。那家伙等着呢！”
……
办公室内，曹怀谦接过两人的报告，嘴角勾起一丝满意之色。
到底是天才。
虽然性格不同，但技术上的内容上手极快。
白辰心思细腻，做事周全。
就连一开始带着赌气成分的张预，在挖掘出情报部的黑历史后，情报排查得比谁都狠。
“今天是第三天，第一段计划预计要在七天内完成。”曹怀谦揉了揉有些乌青的眼圈，藏起那一丝疲惫道：“你们先下班吧。有紧急情况，我会联系你们。”
张预立刻竖起大拇指：“这才对嘛，合格的领导就该体恤下属。行，白辰，我们走……”
声落。
白辰却没动。
他局促地站在原地：“那个……怀谦，我可以加班吗？有加班费吗？啊……不是，我不是说不给钱就不干活儿，我只是……”
他越说越急，更是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捂着嘴巴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预眼一瞪：“你被下降头了？不下班，要加班？”
曹怀谦放下文件道：“你缺钱？”
白辰面露窘迫：“嗯，灵异降临前，我妈妈也算是富家千金。只是后来……反正家里破产之后，我妈妈也累病了。”
“这些年，她用的都是一些很差的药，副作用太大。我想着给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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