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岳揉了揉眼睛,眸中满是震惊。
他连忙拿起照片凑到烛火旁。
昏红烛光中,照片渐渐清晰。
照片的背景是一条上世纪风格的闹市街。
街边的行人穿着夹克和喇叭裤,报亭旁摆着笨重的收音机,周遭的商业大楼镶嵌着霓虹灯,透着经济上行年代特有的活力。
“这年代……看着像上世纪末。”
周岳蹙眉低语,目光移到照片中央。
一辆“虎头奔”奔驰轿车与一辆黄色出租车狠狠相撞,僵持在路灯下。
奔驰车仅车头轻微损伤。
一名穿着格子西装的中年男人,正靠在车门旁边悠哉地抽着烟。
而出租车几乎半截都扭成了废铁。
驾驶座、副驾驶位置全部变形,车门都无法拉开。
门缝中更是正溢出鲜血。
后车门倒是开着。
清净子浑身是血的倒在车门处。
明寂头破血流地躺在血泊里,左臂手肘处可见森森白骨。
“难道,这就是明寂左臂残疾的原因?”
“可清净子也伤的这么重?”
周岳将档案袋里的各种病例、买药的收据纷纷摊开在桌上,一张张的仔细核对着。
用药记录并无异常,甚至包含了许多调理身体的中药配方。
唯一特殊的,就是这看似记录“明寂”的档案袋里,实际上有两份病例。
一份是明寂。
一份是清净子。
病例对两人的伤势记录得很清楚。
明寂主要是左臂、颅骨损伤,虽然左臂能勉强恢复,但颅骨无法痊愈,且会留下后遗症。
清净子的情况更严重,他头部没事,但全身多处骨骼受损,痊愈希望更是渺茫。
可除了这些,档案里再无线索。
“奇怪,陈寅和明喧特别提醒的医堂,难道就只有这些?”
周岳背靠着药柜,愁眉不展地咬着指甲喃喃道:
“还是说,线索在药材上?”
“可就算我按照档案里的药方,找出那些专门治跌打损伤的药材又如何?”
“单单这颅骨治疗,也是手术……嗯?”
喃喃自语戛然而止。
“颅骨?”
数秒错愕后,周岳猛地一个激灵,迅速解开身上的包袱。
在纯阳子死后,他就保管了整个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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