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积雪被踩得瓷实,泛着灰白的光。
几个妇人揣着手,凑在一处,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一样,袅袅腾腾,不绝于耳。
作为村里最能叭叭、也最八卦的王寡妇自然是其中的焦点,她不断朝其他人比划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家的脸上去了。
“你们是没瞧见,早上秦然那小子的倨傲样,我好心好意,想着把自家闺女说给他,可你们知道她啥反应没?”
王寡妇口若悬河,朝着几个和她臭味相投,不,志趣相同的几个好伙计嚷嚷着。
“什么啊?”
一个年纪稍大,正织着毛衣的妇女好奇问道。
“嘿,只见这小子眼皮子一耷拉,说什么咱们命贱,压根配不上他然后直接扭头就走了。”
“你说说,这气不气人?嗐,让我说,真是有了两个外来的相好,就瞧不上咱村里知根知底的姑娘了,看看我家闺女那身段,那可是....”
王寡妇话音未落。
忽地。
后续的嘲讽与吹嘘便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一双原本带着几分刻薄与得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死死盯住了村口那条雪径的尽头。
不仅是她。
旁边那几个嚼舌根的妇人,以及几个刚好扛着猎物、拖着疲惫身躯回村的猎户,也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众人脸上的表情从闲适、疲惫瞬间切换成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只见风雪弥漫的村口。
一个身影正拖着一个巨大的、如同移动小山包般的雪橇,一步步沉稳地走来。
正是秦然。
然而,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是他身后,那辆雪橇上所承载的战利品。
“我记得我也没活着活着活回去啊,前天我就在村口看见了这一幕,怎么今天又重复了,难道是我眼花了?”
一身上装备齐全的猎户揉了揉眼,不可置信道。
“确实没活过去,就是秦然那小子又从上山下来了。”
“单单从远处来看,就知道已经踏入气血境的秦然收获肯定十分大,你看她后面装的东西都比他整个人还高了一截。”
“啧,这小子这能耐啊。”
有人惊叹道。
一会儿后。
众人终于是看清雪橇上放的是什么了。
放眼望去,只见雪橇的木质框架,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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