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绪,伴随着扭曲,却逼着温婳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小腹一阵阵的抽疼,她的手抓住了傅时深的手:“傅时深,我的肚子好疼……”
温婳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傅时深看着温婳的眼睛,忽然就觉得烦躁。
“温婳,每一次拿肚子疼说事,就没意思了。我问过医生,12周以后就稳定了。所以不要演戏,差不多就得了。”傅时深压根不信。
话音落下,温婳被傅时深调转了方向,背对着他。
同一时间,傅时深的电话震动。
手机就在床头,温婳的方向,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姜软的电话。
傅时深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想都没想,就要拿起手机。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的动作,一秒钟也不想让姜软等,是生怕委屈了姜软。
温婳想到自己打电话找傅时深。
傅时深却会让她一遍遍地等。
一直到他想起还有她这么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
甚至都不会让她多说一句,电话已经被不耐烦的挂断了。
所有的事情只能是她的错。
是她的不懂事,是她喜欢无理取闹。
换到姜软,那就是对,是理所当然的。
甚至他们在床上,傅时深都不会让姜软多等一秒钟。
温婳是彻头彻尾的觉得寒凉。
觉得羞辱。
她想也不想的就要从这样的禁锢里面挣脱出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玩物。
她凭什么!
他们要离婚了。
傅时深凭什么这么羞辱自己。
“老实点。”傅时深的手掐住温婳的腰肢,牢牢地把她控制住。
低沉磁实的嗓音,带着警告。
眼神里的不耐烦显而易见:“我没尽兴。等我接完电话,最近我在你这里,她难道不委屈?所以听话点,别逼我,嗯?”
字字句句都把温婳和姜软区分开了。
温婳自嘲地笑出声。
但是却无法从这样的禁锢里挣脱出来。
她永远是低人一等的温婳。
姜软才是那个被捧在心尖的人。
甚至,现在她和傅时深还格外的亲密。
她的眼神看向傅时深,眼底多了报复的冲动。
在傅时深当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