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楼,花魁闺阁内。
柔香花魁独自坐在妆台前,指尖轻轻抚过那些价值连城的礼物,眼神却渐渐黯淡。
这些珍宝越是璀璨,就越发衬得她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想起昨夜女东家亲自来时说的话:“柔香,你可要好好表现,楼里在你身上投了多少银子,你自己心里有数,若赚的不能让大东家满意......”
后面的话没说,但那声冷笑让她不寒而栗。
孩童时期,她也曾是备受恩宠的王女,西域九千里大漠未来的主人,可后来遭遇逆臣篡位,颠沛流离,卖身于樊月楼,才能活到今日。
未出阁前,樊月楼花重金让她落难王女的身份传遍大玄,为的就是能在出阁之日十倍百倍的捞回来。
而魏虎虽以权压人,执着于要得到她,却对赎身之事只字不提,很明显,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如果成了东家口中的赔钱货,我……就真的只能永远留在樊月楼了。”
柔香花魁红唇咬出鲜血。
她如今可是名满大玄,出阁后若是留在樊月楼,可以想象,未来的日子是怎样的地狱。
原先,她还对天字四号厢的公子抱有希望,可樊月楼的东家胃口太大了,让裴四小姐报出三百万两的天价,这已经是存心不想让人赎走她。
三百万两。
这个数字像一把锁,将她牢牢锁在这金丝笼中。
别说九大巨室门阀的嫡系子弟拿不出来,就是大玄最有权势的亲王、皇子们,都不一定能拿出这个数的现银。
她对着铜镜,轻轻擦去唇上那抹血痕。
镜中的女子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可这美貌如今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刃,悬在她的脖颈上。
难道真要一辈子困在这樊月楼,成为他们永不停歇的摇钱树么......”
她低声自语,琉璃色的眸子里浮现出深深的绝望。
这时,在众目睽睽之下。
天字四号厢房帘幕掀开。
杨玉婵手摇折扇,来到拦前,无视了躁动的魏虎,目光清正地迎上柔香花魁探究的视线,朗然一笑,风度翩翩:
“观柔香大家仙姿超逸,岂应长困于此雕梁画栋之间?我家公子所能予者,非一时之欢宠,亦非浮财虚利,乃是一个契机,一个助姑娘挣脱樊笼,自此天高海阔,真正将命运执于己手的契机。”
若是旁人说出这番要助言语,在座众人怕是要嗤笑其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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