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第一感觉是疼,但是不知道哪疼。
她头一次这么想念商庭洲那辆带防弹玻璃的车,可惜这辆车现在已经是程苡安的了。
前面的狗仔十分猖狂,闹出这么大的事故,没被吓走,反而有两个人扛着相机出来,开着强闪光灯连拍几张照片。
姜樾伸出微微发抖的手,锁紧门窗。
她摸到手机,带血的指尖碰到屏幕有些黏腻打滑。
就算到了这地步,姜樾第一个想求助的人还是自己的丈夫。
商庭洲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随之而来的是一条消息:
【我和苡安在医院陪奶奶,有事找严秘书。】
带着血迹的屏幕上,那句‘商庭洲,我好疼’终究没有发出去。
姜樾闭上眼,眼泪里带着甜腥味,她颤抖着给经纪人秦飒打电话。
意识断线之前,姜樾浑身的痛感被无限放大,心底的荒凉也一望无际。
她看到了,飞蛾扑火的结局只有一个,就是烧伤自己,最终在名为婚姻的灯罩里,留下不堪入目的灰烬。
仅此而已。
再醒过来时,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
秦飒弯腰凑到姜樾床边:“醒了,你这车祸可吓死我了!”
姜樾怔了片刻,心里一暖:“大文豪说,对于没卸妆的人来说,细看是一种残忍。”
话音才落,就听到一个男人说:“我不这么觉得。”
姜樾要不是嗓子干得冒烟,估计能呛到自己。
“陆屿,你怎么在这?”
秦飒:“我找来的,那家狗仔是出名的要钱不要命,要不是陆先生,估计你又能上一次热搜。”
陆屿脚腕搭在膝盖上,上面摊着本杂志,一身休闲装,主打的就是不对称美学。
别人穿这身衣服是灾难,他穿,就是清新文艺风。
多年不见,陆屿身上多了种介于学生和成熟男人之间的魅力。
陆屿跟姜樾是大学同学,陆家虽然在资金实力上比不过寰海,但深耕文娱产业,单论圈内人脉,比寰海还略胜一筹。
当初听说姜樾结婚,陆屿曾极力反对。
他脸色铁青,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结婚影响事业’。
可姜樾没听。
陆屿静默了一会,回神道:“你肩膀后面被撞伤,缝了九针,还有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你留院观察。”
姜樾放心下来:“还好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