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
兜率宫内,丹火仍旧不急不缓地烧着。
苏牧盘膝坐在蒲团上,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但修行依旧没什么起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轻轻一握,掌心却连法力都难以凝聚。
“呵...”
“现在的我,怕是连南天门扫地的都打不过。”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太上老君坐在蒲团上,蒲扇搁在腿边,手里夹着卷烟,慢悠悠吐出半个烟圈。
“徒儿。”
苏牧立刻抬头。
“老师。”
“徒儿,玉帝那厮虽然答应了不追究斩仙台之事,”
“但你留在这里会碍他的眼。”
“多待一天,他就多一天不自在。”
老君坐在蒲团上,蒲扇搁在腿边,卷烟夹在指间吐出半个烟圈。
“不自在了就容易生事。”
“老师说得对。”
玄都站在一旁附和。
苏牧清楚。
玉帝能忍,是因为有老师在压着。
但只要他还在天庭一天,那就是一根扎在玉帝眼里的刺。
现在他的外伤基本无大碍了,
经脉中的裂纹在九转金丹的维持下没有继续恶化,但也没有好转。
法力恢复极慢,灵气在碎裂的经脉中通行受阻,东堵一处西漏一处。
依旧是空有修为,没有法力。
苏牧立即拱手道。
“弟子明白了。”
“老师是要弟子离开天庭?”
“嗯。”
老君把卷烟送到嘴边,又吸了一口。
“你回方寸山去吧。”
苏牧微微一怔。
方寸山。
这三个字入耳,他心头猛地一颤。
离山不过半年,再听见时,却像隔了一世。
老君伸手,从石桌上拿起金刚琢。
那银白色的圈子落入掌中,琢身泛起柔和金光,低沉嗡鸣。
“菩提那老东西虽然嘴上不说,但他传你的功法,最适合筑基修复。”
老君看着苏牧。
“你的道基想重建,方寸山比兜率宫合适。”
苏牧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
“是,弟子多谢老师这些日子的照拂。”
老君把剩下半截卷烟掐灭,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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