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这个字从秦渊嘴里说出来的时候，
他自己也愣住了。
那并不是他想说的。
是下意识的开口，而且那个音节与正常发音还有所区别。
方破军与周涛瞬间警惕起来。
苏牧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只是看了看秦渊的右手。
青金色鳞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已经越过了手腕，攀上了小臂。
这次与刚才不同，
它不是缓慢地扩散，而是有节奏地明灭交替，与地底传来的灵压脉动完全同步。
九秒一次。
秦渊体内的血脉印记跟底下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共振。
“继续往下。”
苏牧拍了一下升降平台的控制杆。
方破军皱眉。
“苏牧......”
“老方，没事，还在意料之中！”
方破军沉默了片刻，松开了控制杆。
平台继续下降。
钢索绷得很紧，灵压越来越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秦渊的右臂鳞纹从小臂蔓延到了肩头，
隔着训练服都能看见青金色的光透出来。
平台落到底部的时候，眼前就是一面完整的岩壁。
除了之前安装的检测设施，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没有通道，没有裂缝。
就是一条死路。
周涛蹲下来摸了摸地面。
“灵脉应该在更深处，但竖井已经到底了。”
方破军正欲开口，却听见一声闷响。
不知什么时候秦渊的右手已经贴上了岩壁。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意识的就将手伸了过去。
手掌触到石面，鳞纹猛地一亮。
整面岩壁上浮现诸多青金纹路，从秦渊掌心为圆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紧接着，岩壁突然裂开了。
沿着那些青金纹路的轨迹，整整齐齐地向两侧分开。
周涛后退一步。
“这......”
岩壁分开形成了一条天然甬道。
甬道两侧石壁布满了鳞状的天然阵纹，每一片都散着幽幽青光。
一股古老的气息从甬道深处散出。
苏牧的紫府内的九劫道基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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