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罗汉手上一顿。
那枯瘦的手指捏着最后一颗暗金珠子停下，再没转动半分。
苏牧的话在五指山顶回荡，每一个字都钻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没有人反驳。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苏牧环视一圈，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降龙罗汉面色如铁，佛珠攥在掌心不再转动。
文曲星君手中金册合拢，垂目不语。
太白金星站在远处紫金云上，嘴唇微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观音菩萨低眉合掌，净瓶中柳枝不再摇晃。
而山顶最高处那道星袍虚影，依旧坐在灰黑法则凝成的石座上，面容模糊，星光流转。
苏牧盯着他。
“怎么都不说话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掌心朝上摊开，暗红劫纹在皮肤下蠕动，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量劫已变，需要变数来补全。”
“说得冠冕堂皇。”
“现在被我戳穿了，一个个跟庙里泥塑似的，装哑巴？”
降龙罗汉终于动了。
他松开佛珠，双手合十，枯瘦的面容上浮现不满之色。
“苏施主。”
“世尊之意，是想请苏施主代行西路。”
“此乃三界共议之决，非一人之言。”
苏牧站在原地，脸上笑意一点点收敛。
他没有理会降龙罗汉，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那道星袍虚影身上。
“三界共议？”
“呵，好大的帽子。”
“可我怎么觉得，这事跟什么量劫变动没多大关系呢？”
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抬起。
“你们不过是因为这东西罢了。”
暗红色的劫纹从掌心浮现，交织缠绕，散发出一股古老又暴戾的气息，苏牧将之从九叶剑草的叶脉之上抽取出来。
那气息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变色。
连观音菩萨玉净瓶中的杨柳枝都在轻轻摇晃。
降龙罗汉眼中佛光一闪，身子往后微倾了半寸。
文曲星君手中金册自行翻动了两页，金字浮起又落下。
此刻，星袍人终于有了反应。
那模糊的面容上，星光流转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冰冷无情的意念传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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