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话音落下，五指山顶安静了片刻。
星袍人坐在灰黑法则凝成的石座上，模糊面容中星光流转不止，冷漠的意念再次传出。
“你很聪明。”
“但聪明人往往都会高估自己的筹码。”
“龙汉劫种虽与你融合，却并非唯一的解法。”
“你只是最优解，不是唯一解。”
苏牧站在原地，掌心劫纹缓缓收敛，嘴角却往上扬了扬。
他摇了摇头。
“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好？”
“天道意志？”
“还是天道意志的代理者？”
“随你。”
星袍人回应。
苏牧闻言，笑了笑道。
“那代理者大人，你这话骗骗其他人还行，骗我就差点意思了。”
苏牧目光直视那道星袍身影。
“如果真有其他选择，你不会亲自来此。”
“作为天道行走在世间的代理人，我想在这三界之中，应该没有你拿不走的东西。”
“先天灵宝也好，无上仙丹也罢，只要你想要，伸手便是。”
“但今天你能坐下来跟我谈，那就说明这东西，你抢不走。”
苏牧右手抬起，掌心暗红劫纹浮现，散发出古老而暴戾的气息。
“连天道也不行。”
话音刚落，天穹之上忽有雷光炸裂。
一道紫黑色的闪电劈开云层，轰在五指山外数里处的山脊上，碎石崩飞，余波震得四十八座莲台上的护法金刚齐齐睁眼。
那道雷来自天道本身，并非劫雷。
在场所有人的面色瞬间一变。
苏牧的衣袍被余波吹得猎猎作响，白发飞扬，嘴角却带着笑。
“看来我说对了。”
“劫种已经化为劫纹，与我的道基血肉经脉彻底融合，想要就得杀了我。”
“但杀了我，劫纹也会随之湮灭。”
“并且......它只认我一人，不然你们不会拖到现在才来找我谈。”
苏牧偏了偏头，冲那道星袍虚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代理大人，我说的对吧？”
五指山顶再次陷入死寂。
星袍人周身的规则之力开始震动，灰黑色的法则纹路从石座蔓延开来，覆盖了整片山顶岩面，所过之处连佛光都黯淡了三分。
随后，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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