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第七天。
苏牧在幽谷石台上整整坐了七天。
每一天都在重复着同一件事。
从九叶剑草中抽出一缕银色剑意，
从劫纹中引出一缕暗红吞噬本源，
将它们不断的碰撞，释放，
然后观察，记录。
第一天，消耗寿命七十六年。
第二天，七十一年。
第三天，六十八年。
到第五天，他终于把单次消耗压到了六十年以内。
而第七天，
苏牧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调出属性面板。
寿命：19106/20000。
七天，烧了七百多年的命。
苏牧换来的是，单次融合消耗从八十年压到了四十五年，精度提升了将近一倍。
“四十五年一发。”
苏牧攥了攥拳头。
“还是太多了。”
随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但他的脑子里却没有停止运转。
七天的反复尝试让他摸到了一些规律，也发现了一个让他后背发凉的现象。
虚无圆点在紫府中形成后，并不会立刻消散，它会停留。
虽然只有极短极短的时间，大概零点几息。
但就是这零点几息，苏牧的神识捕捉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九劫道基中的剑草根系，在虚无圆点出现的那一瞬，
会朝着圆点的方向微微偏移。
像植物趋光，飞蛾扑火一般。
“不对劲。”
当苏牧第八次尝试融合时，他刻意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九叶剑草上。
银色剑意与暗红吞噬本源再次碰撞，紫灰色虚无圆点形成。
就在那零点几息内，他看清了。
三片剑叶的叶尖同时朝虚无圆点的方向倾斜了不到一毫。
根系末梢有三四条细须，正在缓慢地向圆点延伸。
苏牧当场斩断融合，将两股本源力量各自收回。
虚无圆点消散。
剑草恢复原位。
“你在干什么？”
苏牧盯着紫府中安静舒展的三片剑叶，不由疑惑。
但他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又做了三次实验。
结果每一次都一样。
虚无圆点出现，九叶剑草靠近。
虚无圆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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