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东行，来到一处小镇。
那小镇不大，黄土墙灰瓦顶，街面铺着坑洼的青石板。
苏牧走在前面，曦瑶跟在后面左顾右盼，眼里全是新奇。
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曦瑶猛地停住脚。
她盯着那串红彤彤的山楂看了足足十息，然后从袖中摸出一个东西递给小贩。
“老板，来一串。”
小贩低头一看，看着那流光溢彩的石头。
宝石！
最差的也值百两白银。
小贩的手都在抖，赶紧一把攥住，笑得满脸褶子。
“姑娘好眼光，我这糖葫芦最新鲜了，您拿好！”
曦瑶接过糖葫芦，还认真地等了一会儿。
“嗯？没有找零吗？”
小贩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眼珠子一转道。
“姑，姑娘说笑了，这正好。”
“正好？”
曦瑶皱眉，
“一串糖葫芦而已，我给了那么大一颗呢！”
而此时苏牧却走过来了，一把从小贩手里把宝石抠出来，将两个铜板拍到他手上。
小贩刚要张嘴，满头白发的苏牧淡淡扫了他一眼。
小贩立刻闭嘴，腿一软，扶着摊子差点坐地上，想要将铜板还回去。
“不，不收钱了，送的送的！”
苏牧没有理会，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曦瑶捧着糖葫芦一路小跑跟上来，咬了一口，嘎嘣脆，眼睛弯成月牙。
“苏牧，他刚才为什么那么怕你？”
“因为我长得凶。”
“可你长得也不凶啊。”
她歪头想了想，
“可能是你头发白了，他以为你是怪人？”
苏牧懒得搭理她。
两人转过一条巷子，
只听前方传来喊打声和哭声。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正踢打路边一个卖菜的老妇，菜筐翻了一地，黄叶碎了满街，老妇蜷在墙角抱着头，连声求饶。
壮汉骂骂咧咧。
“让你占老子的摊位，瞎了你的狗眼！”
一脚踹在菜筐上，筐子碎成两半。
曦瑶顿时停下脚步。
糖葫芦还叼在嘴里，可她的眼神却是一变。
怒意上涌，她得掌心灵力极速凝聚，快到苏牧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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