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雾还没有散。
天光停在了一个不该停的位置，既不像清晨，也不是正午。
曦瑶看了头顶许久，收回视线。
“太阳是不是没动过？”
苏牧闭眼站在原地，一边感应一边回道。
“从我们发现脚印到现在，少说过去一炷香了，但光影却没有变化。”
曦瑶抬手摸了摸身旁草叶，指腹沾掉上面的水。
“这些露水也没有干涸的迹象。”
苏牧睁开眼，朝着远处山岭看去。
“再试一次看看。”
曦瑶问道。
“你想试什么？”
“速度。”
苏牧脚下金光亮起。
曦瑶皱眉。
“你刚才不是说连看见的路都不可信吗？”
“所以要确认它不可信到什么程度。”
话音落下，纵地金光展现，苏牧整个人化为一道金线，沿着山谷朝东疾掠。
风声灌入耳中，树影从两侧倒退，脚下山石，溪流，草坡，断木不断被甩在身后。
曦瑶没有追上去，只站在原地，神情严肃地盯着地面的脚印。
金光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一炷香不到，苏牧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曦瑶看向他问道。
“怎么样？你跑了多远？”
苏牧看着脚下泥土纹路与出发前分毫不差，摇头道。
“以纵地金光的速度，足够穿过三座山脉了。”
苏牧说完又是抬手一挥，袖袍鼓起，空间法力从袖中扩散，想要强行撕开一条缝。
袖里乾坤本是空间神通，收人纳物都不在话下，
若此地只是寻常困阵，哪怕被封了九成空间，也该有所回应。
可这一次，袖中法力刚探出去，便停在了身前三尺。
没有消散，也没有被反噬。
就这么停在那里，像是陷入泥潭，动弹不得。
苏牧五指一凝，将法力收回，他甩了甩袖口。
“这里的空间法则被定住了。”
曦瑶看向自己昨夜布的阵法。
“难怪我的预警阵法没反应，它靠的是空间边界的震动，可这里根本没有震动。”
苏牧脱口而出。
“你那粗得跟渔网一样的阵法，还能感应到空间边界？”
曦瑶不服，叉着腰，轻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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