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说完那句话后，两人都安静了片刻。
曦瑶再度坐回原位，
“你这人说话，总喜欢把好好的话说得吓人。”
苏牧把袖口放下，遮住手臂下方游走的灰白纹路。
“实话一般都不好听。”
曦瑶撇了撇嘴。
“那你以后少说实话。”
“我可以说假话。”
曦瑶噎了一下，把脸转向另一边。
“你还是闭嘴吧。”
苏牧没有再逗她，随着时间流逝，两人均都再次闭目，
一是为了减少消耗，再者便是思索如何破局。
苏牧的神识再次进入紫府，九劫道基上的灰白物质还在蔓延。
劫纹啃一截，它长两截。
混元归一诀能抹掉它，可十五年寿元换一小片清净，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苏牧用神识按住劫纹，低声骂了一句。
“别乱咬了，再咬下去，我还没被它耗死，先被你耗空了。”
劫纹暗红光芒一闪，带着不满。
苏牧却懒得理它。
就在这时，
苏牧的意识突然一黑，眼前翻起一层血色。
接着便是铁链声响起。
刀锋落下。
苏牧斩仙台下，抬头看着满天仙神。
玉阶之上，冷眼俯视的天官，手持法旨的星君，还有那一座座金光森然的仙阵。
台中央，姜姒跪伏在那里。
小姑娘瘦小的肩膀被锁链穿过，额头贴着冰冷石面。
刀光一落，血顺着斩仙台的石缝往下淌。
一刀又一刀。
骨肉被剥离的声音传入耳中。
“哥哥……”
姜姒抬起头。
脸上全是血，痛苦的对着苏牧说道。
“我好疼……”
苏牧的白发无风扬起，紫府中的灰白细纹借着这一点情绪波动，往道基之内又深入了一截。
劫纹立刻暴怒。
暗红纹路沿着道基铺开，想把那截灰白东西拖出来。
此时，苏牧的意识依旧只是看着斩仙台上的姜姒。
鲜血在他脚下流淌。
这一幕曾经将他的道心撕碎，把他逼成一个白发入魔的疯子。
他依稀记得那天自己六次冲阵，记得涂山妙音形神俱灭，记得姜姒削骨剔肉，最后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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