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息时间，够吗？”
曦瑶发出疑问，盯着苏牧掌心那株九叶剑草虚影。
“够了。”
“你确定？”
“不确定，所以我们的速度要够快！”
曦瑶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苏牧抬手指向左前方三丈处。
“那里。”
曦瑶看去，眼前仍是河谷，草叶，雾气，溪水。
“哪里有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看得见，你跟着我。”
“走！”
苏牧眼中闪过奇异光芒。
此时整片灰白死域在他眼中变了模样。
河谷消退，鸟鸣消失。
山风与流水全都变成一层层灰白波纹。
那些波纹有节律地收紧，又有节律地向外撑开。
每一次撑开时，边缘都会露出许多细小缺口。
缺口出现得极短。
短到寻常神识还未捕捉，便已经闭合。
“这片灰白死域有节律，吸入时收缩，呼出时扩张，壁障表面会出现无数缝隙。”
苏牧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缝隙极细，停留时间不到半息就会合拢。”
曦瑶皱眉。
“可半息的时间，够我们穿过去吗？”
“不够。”
曦瑶脸色一垮。
“那你说个屁啊？”
苏牧扬了扬眉，
“我说的不够，是我们直接穿过去不够。”
“但如果在那半息里，有人能撑住裂口让它不合拢呢？”
曦瑶眼睛一亮，但旋即又暗了下去。
“拿什么撑？你的法力？它会被灰白物质吞掉。”
苏牧竖起一根手指。
“混元归一诀。”
曦瑶张了张嘴，想起那个虚无圆点的能力。
苏牧继续道，
“虚无圆点能抹除灰白物质，虽然这种物质的再生速度快，但只要在壁障最薄的地方制造出一个，就能把裂缝撑大。”
“撑大之后呢？”
“那接下来就需要到你了。”
曦瑶一愣，不明他的意思。
苏牧神色认真解释道，
“你体内的禁制力量，能将灰白物质阻隔在外。”
“刚才你渡心魔劫时，我亲眼看见五彩光华，把那些物质逼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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