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刚冒出这个念头，
曦瑶已经站了起来。
衣裙上还沾着灰白粉末，脸色也还没恢复过来，此时站得规规矩矩。
连刚才的狼狈模样都收了起来，对着观音行了一礼。
“菩萨。”
观音点头回应，随即看向苏牧。
“苏施主你们能无损地从死域中出来，算是万幸了。”
苏牧眉头一皱，拍了拍袖口灰尘，语气不怎么客气道。
“菩萨这话听着可不像祝贺啊。”
观音菩萨不语，从玉净瓶中取出柳枝轻轻一摆，几滴清露落在荒野之上。
那满地灰白粉末被清露浸润，却没有生出半点绿意。
苏牧见状心中一惊，从玉净瓶中滴落的清露，此地竟然没有任何变化。
要知道这清露可是妙用无穷，而且生命气息极强！
观音菩萨望着地面，面上也多了几分沉色。
“此地已经死透了。”
“死透了？”
菩萨收回柳枝点点头。
“山川有灵，草木有性，便是被天火焚过，百年之后也能再生。”
“可被这种力量侵蚀过的地方，灵性从根上被抽走，哪怕再过万年，也只会是一片空壳。”
“不会有任何生命出现。”
苏牧看着那被清露浸润过的泥土。
他捻起一点灰白粉末，在手里搓了搓，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菩萨的杨枝甘露也救不回来吗？”
观音菩萨轻轻摇头。
“救不得。”
一旁的曦瑶面上也是惊疑不定。
苏牧眉头一皱，换了个话题问道，
＂菩萨，你特地来这里，不是只为了告诉我们这个吧？＂
观音菩萨收回柳枝，目光扫过二人。
＂你们知道自己在里面被困了多久吗？＂
苏牧眉头一挑，隐约感到不对劲，不过还是开口说道。
＂五天左右吧。＂
但观音菩萨却是摇了摇头。
＂外界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了。＂
苏牧脸上神情瞬间凝住。
曦瑶嘴巴微张，手中长剑险些没握住。
“将近一年？”
她看看苏牧，又看看观音菩萨，
“可我们在里面感觉才过几天。”
＂菩萨，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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