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没有回答沙悟净的问题，手中斩魔剑在掌心转了半圈。
“我不管那天下了什么颜色的雪。”
苏牧看着他，笑了笑。
“我只知道有人在掩盖某些事实，黄风岭……还有那三十个老卒，他们全都死在另一个本不该是他们巡查的地方。”
这句话落下，锁在沙悟净身上的九条铁链晃了一下。
沙悟净没说话。
苏牧往前走了一步。
“沙将军想用黑话试我，怕是找错人了。”
沙悟净灰蓝色的眼睛盯着苏牧，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你不想知道吗？”
“我并不感兴趣，”
“知道的人大多都死了，活着知道的人太少了。”
苏牧停在一个还能保证自己安全的位置。
“不如，沙将军你先回答我一个更简单的问题。”
“你说。”
“一个在灵霄殿珠帘后当值了不知多久，掌阅过天庭所有机密文书，从来不泄密，也从来不站队，连天蓬元帅都查不到你送密报路径的人，为什么会因为打碎了一个琉璃盏，就被贬到这流沙河之中？”
沙悟净脸上动了一下。
苏牧继续说了下去。
“这个理由说不过去吧？”
“若天庭真要灭口，你不可能在这流沙河活那么久。”
“若只想羞辱你，也用不着把你扔到一条连着天河弱水的死河里。”
“若你真只是罪臣，观音菩萨为何提前将天河源头锻造的纹章交给玄奘，又告诉他遇水自知？”
沙悟净那张干枯的脸上还是没多少变化，只是握着铁链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你查到了不少。”
“查？”
苏牧轻笑。
“这还需要去查吗？”
“你们这些人都喜欢将简单事说成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将人当作筹码，当做棋子！”
沙悟净自身的气息一变。
苏牧的衣袖被气流掀起。
“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苏牧冷眼，
“沙将军你都这样了就别装什么高人了。”
沙悟净那具枯瘦的身躯震动，铁链一下子绷紧，声音低沉。
“苏牧。”
“你以为打断外面三条锁链，闯进这里，就有资格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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