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唐三藏就去了佛堂。
坐在角落蒲团上诵经,这一坐就是大半天。
一直等午后,昨日乌鸡国的太子终于来了。
只不过今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便衣,虽然穿着布衫,可眼睛一直在四下扫,这种职业病太明显了。
那两个护卫打量唐三藏好几眼。
一个秃头和尚,坐在蒲团上闭眼念经,看着人畜无害。
而唐三藏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他诵完手里的那段经文,才慢慢开口,声音不大,似是在自言自语。
“有个故事,不知施主想不想听。”
乌鸡国太子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唐三藏也不管他,自顾自得往下说。
“从前有人在井边打水,看见月亮映在井底。他往下伸手去捞,却怎么都捞不到。”
“有个老僧路过,跟他讲了一句话。”
太子眉头一挑。
唐三藏拨过一颗佛珠。
“月沉井底,非月之过,是水浑浊。”
大殿里安静了几秒。
乌鸡国太子的身子明显晃动了一下。
一旁的护卫眉头一皱,上前半步低声催促道。
“殿下,该走了。”
太子点了点头,转身欲往外走。
刚走到门槛处,却是脚步一顿。
他压着嗓子低声开口。
“大师,今夜子时,寺后枯柏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抬脚走了出去。
唐三藏手中佛珠转了一圈,睁开眼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同一时间,王宫内。
猴子化成一只苍蝇,贴着屋檐底下飞。
他绕着王宫外围飞了一圈。
发现那些侍卫换岗松散,内院极度冷清。
而国师的院子不难找,整个王宫就他那一处灯火最旺。
独门独院,青石地砖铺的齐整。
猴子落在院墙上方,火眼金睛往下一照。
每块石砖底下都刻着纹路。
表面是道家制式,粗看没什么问题。
猴子把金睛再往深了看一层。
底下那层纹路跟表面完全两码事。
那种纹路他没见过,不过苏牧那截教法阵图谱玉简中,似乎有相似的玩意。
猴子将这事记下,继续往里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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