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两仪丹入腹的瞬间，苏牧的意识便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没有火云洞，没有其他人的声音，所有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绝，他的识海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空间。
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穹，四面八方都是同样的颜色。
苏牧低头看自己的双手，
右掌心那片暗紫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腕，像某种植物的根须在他皮肤下生长。
“你终于来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牧转身，看见了自己。
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样的白发，一样的身形，唯一不同的是，
那个他的双眼是纯粹的暗紫色，没有瞳孔，没有白眼球，只有无底的深渊。
灰影化成的苏牧手里握着一把斩魔剑，剑身上的纹路全是暗紫色的，与本体上截然不同。
“不用摆出这副嘴脸来，”
苏牧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烦躁，
“你要跟我打，还是跟我聊天？”
心魔苏牧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很怪异，因为幅度太大了，像脖子上没有骨头。
“都不是，”
它的声音也苏牧一样，
“我只是想给你看点东西。”
接着灰白色的空间碎裂，画面应现苏牧眼前。
第一幅。
凌霄殿上他站着，玉帝从宝座上起身，退让三步，天庭百官伏地不起，山呼万岁的声浪排山倒海，他手里的斩魔剑指向灵山方向，如来佛祖的金身上出现了裂痕。
第二幅。
蓝星，大夏国土完好无损，城市恢复了曾经的繁华，所有位面空间的裂缝被修补完毕，他站在蓝星上空，像神一样俯瞰万物。
第三幅。
方寸山大门重开，菩提祖师坐在那里，笑着对他点头。
心魔苏牧咧着嘴说道，
“只要你让我出去，这些都可以是你的。”
苏牧看着这些画面，没说话。
他太了解自己了，
如果只是拿好处来诱惑他，那说明这玩意还不够聪明，真正能动摇他的东西，从来不是什么君临三界的屁话。
果然。
画面再变。
斩仙台出现。
白色的光柱贯穿天地，一个少女的身影在光中缓缓消散，她的面容模糊，但苏牧知道那是谁。
姜姒。
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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