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在水帘洞外头那块平滑的青石上盘腿坐了一夜，
将缩地成寸的法诀从头到尾推演了三遍。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收了功，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洞里此时还是一片鼾声。
六位妖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牛魔王最是夸张，
仰面朝天，嘴里还叼着半截没抽完的烟卷，鼾声震得洞顶的水帘都在抖。
苏牧摇摇头，
“这些妖王真是惬意啊，吃饱喝足倒头就睡。”
“哎，穿越到修仙的世界也免不了当牛马......”
随后起身下了石台。
他本打算今日便启程回方寸山，
可刚走到洞口，马猴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毛脸上满是焦色。
“二大王！二大王！”
“怎么了？”
马猴嘴巴哆嗦了半天，双目微红，最后才憋出一句话来。
“俺爷爷......俺爷爷怕是不行了。”
苏牧当即一愣。
随后他跟着马猴穿过灌木丛，七拐八拐到了一处石窟。
窟内铺着厚厚的干草，一只毛发全白、瘦得皮包骨的老猴蜷缩在角落里，
呼吸浅促，吸进去的多，呼出来的少，气息微弱得随时都可能断绝。
苏牧蹲下身，探手搭在老猴的腕脉上。
他眉头一皱，老猴脉象已经散了。
肉身的精气几乎耗尽......这是寿元即将走到尽头了。
普通猴类寻常能活三四十年，
而在花果山灵气滋养下的猴子硬撑了三百多年，已经是极限了。
马猴蹲在一旁，红着眼圈。
“二大王，俺爷爷是看着大王长大的，当年大王外出寻仙，它便等了好久好久...可现在大王回来了，它反倒......”
苏牧轻叹一声，拍了拍马猴的肩膀。
“你先去把大大王叫来吧。”
马猴擦了一把脸，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洞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孙悟空酒意未消的冲了进来，
“老猴头！”
孙悟空俯身下来，两只毛手捧住老猴的脸。
老猴听到孙悟空的声音，浑浊的双眼缓缓睁开，
看清面前的人后，干裂的嘴角张了张。
“大......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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