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的语气急促，不似平日的作态。
苏牧盯着那片灰白色死林看了片刻，
偏过头，疑惑地看着曦瑶。
“为什么要走？”
曦瑶抿了抿嘴唇，眼神飘忽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我也说不太清楚，就是觉得不该靠近。”
“你觉得？”
曦瑶点头，随后又补了一句。
“我的师门长辈以前讲过，遇到这种灵性被抽空的地方，不要停留，遇到就避开。”
苏牧沉吟，
“你师门长辈还讲过什么？”
“就讲了这么一句。”
苏牧看了她几秒，收回目光。
他当然不可能退走。
从十年前在巫族祭坛第一次感应到那股灰黑气息开始，
这东西就像一根扎在他心里的刺，刺挠得很。
观音菩萨说三界已经出现多处灰白死域。
他一路东行途中也陆续碰见过痕迹，但从来没有像眼前这片这么大规模，这么彻底。
想了一会，苏牧开口道。
“你先绕走。”
“我要进去看看。”
“不行！”
曦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大，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苏牧侧目看她。
曦瑶别开脸，低声道。
“你进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出不了事，这里已经没有活性了。”
苏牧说完不再多言，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曦瑶张了张嘴，最终没再阻拦。
她站在原地，看着苏牧的白发背影一步步走进那片枯死的灰白森林，双手在袖中握紧又松开。
而苏牧在踏入死域边缘的一瞬，劫纹躁动。
暗红纹路从手掌蔓延到手腕，往上蹿了半尺，遥指死域的中心方向。
和前两次一样，像是在催促苏牧前行。
但这次的反应更猛，劫纹跳动的频率比前两次加在一起还要剧烈。
纹路的亮度肉眼可见地在攀升。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你老实点！”
劫纹没有回应，暗红光芒只是一闪一闪。
苏牧收回目光，继续往深处走。
脚下踩着干裂的泥土。
两侧的枯树干得能一碰就碎成粉，连树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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