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出答案，当即不再多想。
苏牧放下茶杯，低声问道，
“师兄，姜姒......”
王元宝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放下把玩着的铜片，坐起身躯。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王元宝靠在椅背上，视线投向窗外。
“那丫头被带走之后，我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能下地。”
“后来玄都大法师传了一道消息过来，”
“说姜姒入了轮回，和她爹娘一起转世，来世一家团聚。”
苏牧的手指攥紧了茶杯。
“我当时就想，这丫头在我这儿待了那么久，我拿她当徒弟来看待。”
“可她走的时候我连面都没见着......”
王元宝的语气虽然平淡，
但苏牧听得出来其中的压抑。
“不过......”
王元宝转过头看着苏牧，
“她现在过的也挺好的。”
苏牧神色一顿。
“师兄的意思......”
“她一家转世到青城山脚下的镇子里了。”
王元宝伸手指了指窗外山下的方向。
“如今是三岁小丫头了，活蹦乱跳的，她爹在镇上卖豆腐，她娘在家绣花，一家三口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是美满。”
苏牧愣愣的望着王元宝指向的方向。
姜姒......就在山下！
许久之后，苏牧轻声开口。
“已经三岁了吗？”
“师兄，是怎么知道的？”
“哼，你太小看你师兄了。”
王元宝翻了个白眼，
“那丫头转世投胎的时候，我就感应到了。”
“青城山方圆百里内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一清二楚，何况是她？”
“我去远远地看过她几次......”
“小丫头长得和以前有七八分像，就是没了狐耳狐尾，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族小姑娘。”
“他的父母也是褪去了一身血脉。”
王元宝说到这里顿了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只捏得歪歪扭扭的泥兔子。
“上个月赶集，小丫头在摊子前蹲了半天，摸了又摸舍不得买。”
“我让人给她送了一个过去，她高兴得满街跑。”
苏牧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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