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海面上接连炸开。
十几道高达二十多米的水柱如同倒灌的瀑布，将原本灰蓝色的海面搅成一锅沸腾的烂粥。
那艘体型扁平的022导弹快艇，瞬间被这漫天的白色水幕死死地盖住。
刺鼻的硝烟味被海风直接拍在了青岛港的观礼台上。
聂士成的双手猛地死死攥住身前的木质栏杆。
粗糙的木刺扎破了他的掌心，几滴浑浊的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甲板上。他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那片被水柱吞没的海域。
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他那干瘪的嘴唇不断哆嗦着。
三十年前的八里桥，两年前的天津卫。
一排排汉家子弟也是这样，迎着洋人的大炮冲上去，随后在漫天的血水和泥土中变成碎肉块。
洋人的铁甲舰只要一开火，大乾的木船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炸成海上漂浮的碎木板。
“没了……”
一名上了年纪的济南府老农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泥地里。
他双手抱着脑袋，拼命地抓着自己花白的头发。
“俺就说打不过的！洋大人的炮那么粗，俺们这小铁盒子咋顶得住啊！”
旁边一个穿着破棉袄的年轻流民也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跌靠在身后的砖墙上。
“完了。方爷的仙船被龙王爷收去了！那水柱子比城墙还高，铁打的也得散架啊！”
“闭上你们的鸟嘴！”
张作霖从掩体后面跳出来。他端起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托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沙袋上。
“爷的船是仙物！哪能让几个洋鬼子给轰没！”
虽然嘴里这么喊着，但张作霖的眼睛死死瞪着海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人群里乱成了一团糟。
哀嚎声、叹气声交织在一起。
方宇站在栏杆旁。
没有拔枪，没有后退。
他甚至从战术风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防风打火机。
“啪”的一声。
淡蓝色的火焰跳跃着。方宇点燃了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他看着不远处那片还在下落的水花。
一百年后的军工结晶。
现代造船业为了应对饱和式打击而打造的隐身穿浪双体高速导弹艇。
如果能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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