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书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
刚推开车门，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杭州。
接通。
“喂，你好？”
那边传来一个女声，听着有点急：“你好老板，我是刘月桐，之前在58同城上跟您聊过的，应聘美工的那个。我现在在厂区这边，请问您在工作室吗？”
徐砚书愣了一下，这么巧？
“在的，”他一边说一边往楼门口走，“我正好在7栋楼下，你走进来就行，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马上到。”
挂了电话，徐砚书也没上楼，就站在楼门口等着。
没等一会儿，就看见一个女生从园区主路那边走过来。
戴着个鸭舌帽，黑色帽子，帽檐压得挺低。上身一件宽松的卫衣，下身牛仔裤，背着一个双肩包，走路不快不慢的。
她走到7栋附近，东张西望地看门牌号。
徐砚书冲她招了招手：“这儿。”
女生看见他，连忙小跑过来。
跑到跟前，她摘了帽子，露出脸。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扎着马尾，五官挺清秀，就是眼神里带着点紧张。
她看着徐砚书，有点不确定地问：“您是……徐老板？”
徐砚书笑了：“什么老板不老板的，面试的吧？一起上去。”
刘月桐点点头，把帽子重新戴上，跟在他身后进了楼。
电梯里就他们俩。
刘月桐站在角落里，也不说话，就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
徐砚书也没说话，靠着电梯墙，脑子里过了一遍等会儿要问的问题。
电梯到了七楼，门打开。
徐砚书走出去，刘月桐跟在后面。
他推开工作室的门，走进去。
俞佳成正坐在电脑前，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他刚想喊“老徐你回来了”，就看见徐砚书身后还跟着个人。
是个女的。
俞佳成条件反射似的，把刚张开的嘴闭上，然后迅速换成一张正经脸。
“面试的？”他问。
徐砚书点点头。
刘月桐从徐砚书身后探出脑袋，看了一眼俞佳成，又缩回去。
俞佳成冲她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转回去继续对着电脑。
但那坐姿明显比刚才端正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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