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陆世杰二人在语音里喊了半天，嗓子也累了。
而俞佳成站在徐砚书电脑桌前，手还搭在椅背上，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似的，盯着屏幕上那个作者后台，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安静了一会儿，语音里陆世杰突然又喊了一嗓子，这回声音比刚才还大：“哎哎哎！对了对了！老徐！你存稿呢！赶紧的赶紧的！发来给我看看！”
他这话一出，王凯也反应过来了，跟着喊：“对对对！存稿！我靠！给我也发一份！”
俞佳成听见这俩人的喊声，终于从痴呆状态回过神来。
“我靠！”他一把抓住徐砚书的胳膊，直接往上拽，“对对对！你起来让我看看！我看下后面发生了什么！”
他说着就开始用力，把徐砚书从凳子上薅起来。
“痒死我了！”他一边拽一边喊，“我刚追平你知道吗！就刚刚！看到叶凡刚进灵墟洞天！然后没了！就没了！我现在抓心挠肝的！”
徐砚书被他拽得一个踉跄，从凳子上站起来，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
他站稳了，笑着推开俞佳成的手：“你们到时候来我这里看可以，但是发给你们肯定不行的。”
俞佳成手停在半空：“为啥？”
徐砚书往后退了一步，顺势坐到床沿上，翘起二郎腿：“跟西红柿那边签了合同的，要是泄露了要赔钱。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未经允许不得将稿件内容以任何形式传播。”
话落，语音里王凯的声音传来：“我靠，那算了算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的，我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忍不住到时候跟人聊天说出来的。我这人藏不住事儿。”
陆世杰也跟着说：“那算了，我也是一个鸟样。我看个电影都忍不住跟同事剧透的。”
他说完又想起什么，连忙对着语音喊：“老余，你也别看了吧！你这大嘴巴！”
俞佳成一听就不乐意了，转过身对着手机喊：“哎哎哎，谁大嘴巴了？”
陆世杰说：“你！就你！上次老王失恋那事儿，是不是你跟我说漏嘴的？”
王凯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确实是他说漏的。”
俞佳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没找出词儿来。
他又张了张嘴，还是没找出词儿。
最后他泄气了，往椅背上一靠，脑袋往后一仰。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不看了不看了，不给老徐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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