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
徐砚书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钻进来了。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8:12。
还行，不算太晚。
他爬起来，套了件卫衣，拉开房门往外走。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俞佳成从卫生间里出来。
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眼睛眯着，嘴角还挂着牙膏沫子。
他看见徐砚书，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就站在那儿，盯着徐砚书看了两秒。
“干嘛？”徐砚书被他看得发毛。
俞佳成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又张开：“老徐。”
“嗯？”
“你真是夜来风叶？”
徐砚书看着他那样，乐了：“你还没睡醒？”
俞佳成挠了挠头，牙膏沫子蹭到手背上：“不是……我就是……早上起来躺床上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懵。”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徐砚书跟前，表情跟做梦似的：“那书真是你写的？遮天？九龙拉棺？叶凡？”
徐砚书懒得理他，绕过去进了卫生间，拿起牙刷挤牙膏。
俞佳成跟过来，靠在门框上，继续盯着他。
“我就想再确认一下。”
徐砚书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对，我写的。”
俞佳成点点头，没走，继续盯着。
徐砚书刷着牙，透过镜子看见他那副表情，忍不住想笑。
他吐了嘴里的牙膏沫，转过头：“你不是要去帮张希宁搬家吗？”
俞佳成愣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一拍脑门。
“我靠！”
他转身就往房间跑，跑了两步又转回来，冲进卫生间，拿起自己的牙刷。
“快快快让我先刷！”
徐砚书被他挤到一边，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往牙刷上挤牙膏，然后塞到嘴里。
俞佳成刷得飞快，满嘴泡沫，边刷边含含糊糊地说：“几点了几点了？”
“八点二十。”
“我靠……”
他刷得更快了。
刷完牙，他把牙刷一扔，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两把水，扯过毛巾胡乱擦了一下，转身就往外冲。
“我走了啊！”
徐砚书喊住他：“吃了早饭再走。”
俞佳成已经冲到门口了，闻言停下，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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