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身体接触树叶发出的小声响还是惊动了屋内的人。当干瘪老头,干哑着嗓子道:“谁在外面?滚进来。”同时艳娘手中的九尺长鞭一甩,破窗而出,直逼向我的胸口。我避身闪过,鞭子擦过衣角。可长鞭像是有生命似地灵活的改变方向,这次是向着我的脑门打来,再次差一点就打到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那三个江湖败类虽人品低下武功却不低下。饶是一对一还得吃力对付,更别说是他们三人联手。以其三人的狠毒劲,本公主估计要尸骨无存了。我狼狈的从树上跳下飞身逃跑,后面紧跟着夺窗而出紧追不放的三位。
血毒老人更是掏出药粉洒过来,粉末随着风向飘过来,空气中顿时弥漫了一股磷酸味。鼻尖只吸入一点,我的身体便一滞,再一探丹田中气已虚空,没有了内力的我从空中跌落在地上。脚先着地,随后脚裸传来剧痛。
这种关键时刻,扭到脚踝。我试着站起来又跌坐在地上。
“你到底是谁?偷听我们有什么目的?”血毒老人枯枝似的手将刚刚拿出的小瓷瓶收回到去。
肌肉发达的恒缘智赤血着双眼透着嗜血的兴奋:“你跟她费什么话,直接杀掉就是了。”说着便一向我走来,一面攒动全身的骨头咯咯作响。恒缘智杀人一向都不用武器,被他杀死的人都是直接被他那双大手活活勒断脖子或是脊柱。要是哪天他心情好,更是从其它不会要命的骨头开始扭,一根一根咯咯作响的扭断。
所以很多人宁愿自杀也不愿落入恒缘智手上,被痛苦的折磨而死。
就算是我胆子比天大,也被他眼中的那股嗜血的热情给吓到。好吧,其实是被恶心到的。
他一双恶心的手伸到我脖子,眼看就要掐住了。一个鹅蛋大的石子出乎意料打在恒缘智手上,看似不起眼的小石子带着内力打向恒缘智手上时竟然深深穿透他的手背。恒缘智握着流血的右手痛的直跳脚,咒骂着:“ni妈的,是谁偷袭老子滚出来。看老子不要了你命。”
钱月皱着眉头在一片叫骂声中登场。
谁都没有发现钱月的存在,不论是被当猎物追的很狼狈的我还是,还是一路很兴奋把我当猎物追赶的三人。钱月没有在听那三人咆哮些什么只是莫名其妙的看看我。
“你,好大的胆子,想死吗?”恒缘智发现自己被赤裸裸无视掉更加火大,冲着钱月喊话,大喷口水。艳娘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一下鞭子过去却被钱月毫不费力轻轻松松一把抓住,仿佛那甩来的不是一条半个碗口大的粗鞭子而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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