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里头还有啥说道啊?”
此话一出,李卫国和两个媳妇全都愣住了。
李秀英没有急地回答,招呼众人跟她进屋。
“你当这玩意捞出来就能直接入药?你姥爷当年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李秀英叹了口气,解开手绢拿起珠子举到眼前,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了看,又放回桌上,说道:“东珠刚从蚌里取出来,上面还带着腥气,里头的水分也没干透,就这么拿去入药,不但药效打折扣,弄不好还得坏事。”
“记得,珍珠要入药需要先洗净,晾干,再用豆腐或者甘草水煮过去腥,最后研成极细的末,这叫水飞。”
“一套工序下来少说也得七八天,你姥爷认识的那个老兄弟是个药农,当年炮制珍珠,起码要精心伺候个把月才敢给人用。”
李卫国听得直皱眉。
没想到一颗小小的珍珠还有这么多讲究。
李秀英随即说起东珠金贵,不光因为它是名贵的装饰品,更金贵在它的药性上。
要是为了图省事,等于糟蹋了这颗珠子。
李高山的事情办不成不说。
老书记的爱人要是吃出好歹,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娘,那你说咋办?”
“你要是信得过我,珠子就交给我,我按照你姥爷传下来的法子炮制,好了以后,你再送给李高山。”
李秀英说道
“娘,瞧你这话说的,儿子不信你,这世上还能信谁啊,珠子你收着,该咋弄就咋弄。”
李卫国忙不迭的点头应承。
老太太既然这么说。
说明他老人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说大白天的,家里怎么关着门呢?卫国,你在不在家?”
刚刚商议好处理东珠的事情,外头冷不丁地传来敲门声。
李卫国心头一动。
听声音好像是周老实。
李秀英手脚麻利地用手绢将东珠包好,随即塞进了被窝垛里。
收到母亲的眼神暗示,李卫国大大方方地走到院子里,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周叔,我这就给你开门。”
说罢,李卫国将院门打开。
周老实看到屋里人全都在,表情有些古怪道:“卫国,你跟我出来一趟,叔和你说点事。”
“老周大哥,家里是不是遇到啥事了?我瞅着你好像有心事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