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哥,我错了,你别不带我玩,以后我啥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哭了好一阵,周大彪用手拉着李卫国的胳膊。
李卫国挡开周大彪的手,冷着脸说道:“大彪,这是你亲口保证的,要是再有下一次,不光我不搭理你,你三个嫂子还有妞妞也不会再搭理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周大彪点头如小鸡啄米,赌咒发誓干啥都先告诉李卫国一声,哪怕去拉粑粑也会先通知李卫国。
李卫国闻言哭笑不得,将周大彪叫到身边,揉着傻兄弟的头:“大彪呀大彪,你爹真没有白给你起这个名,傻里傻气彪了吧唧,你咋会寻思拿两把斧头,就能掏仓子弄死黑瞎子呢。”
周大彪老实说道:“陈满堂这么说的,我想好像也没啥难的。”
“陈满堂!”
李卫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余光看向董学文。
董学文点头说道:“卫国,这事确实是陈满堂说的,他还说北边有两个天仓,曾经来过这里探过路,天仓子里的熊瞎子睡得贼熟,看树洞的大小,熊瞎子个头肯定挺老大的,要是把它俩给宰了,熊皮跟熊胆能卖不老少钱,大彪没有多想,我也没有多想,就陪他一块进来了。”
“又是因为爱情。”
李卫国无语道。
“你不是没有多想,你是觉得没准这次就能够掏上,要是真能把黑瞎子弄死,你就能名正言顺去曹翠兰她家提亲了,是这么回事吧。”
董学文被李卫国说得满脸臊红。
残疾人的心思往往比普通人更加敏感。
也更懂得什么叫世态炎凉。
曹翠兰人品好,长相不差。
设身处地的想想,人家的爹妈将闺女养这么大,不指望闺女大富大贵,也不会愿意嫁给一个瘸子。
周大彪嘟囔道:“卫国哥,你就帮帮学文吧,学文爱那个娘们爱得死去活来,有好几次都在我面前哭得跟个女人似的,我看着贼拉心疼,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就是想帮他。”
“你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傻小子。”
李卫国站起身环顾四周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跟我来,咱们找个背风的地方先把这一夜熬过去,我是一点劲都没有了,没法子连夜带你们下山。”
“大彪,你背上学文,学文,这把枪你拿着,会用吧?”
找到两个人只能算是松了半口气,怎么把他们带出去仍旧是一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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