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卫国和大伙商议的章程,红旗酒厂不负责任何生产工作,自然不需要厂房与车间。
最多是在以后,扩建几个仓库用来存放药酒。
生产任务全部由东风三队完成。
每隔一个礼拜,红旗大队会派出马车,去东风三队把酒运回来。
再由李卫国联系买家。
以公对公的方式售卖药酒。
“卫国,老黄,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没发现最近这段日子,陈满堂安静得有些过分。”
杨胜利弹了弹烟灰,适时地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
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叫唤的狗不咬。
当日开会议的时候,陈满堂态度坚决地唱反调。
甚至怂恿其他生产队长离开大队部,变相地想让这事通过不了。
沈开山皮笑肉不笑道:“老杨,你咋越活胆子越小?听拉拉蛄叫还不种庄稼了,陈满堂一个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这件事情是咱们几个生产队长共同签字,老黄和老赵也都按了手印,签上了名字。”
“牛书记亲自把手续给咱们批了,陈满堂就算是县里的主要干部,也无权推翻这件事。”
“这话没毛病。”
老黄淡淡道:“一系列事情合规合法,有人想上纲上线,也抓不住咱们的小辫子,再者说了,天塌下来还有牛书记顶着呢,我跟你们讲,牛书记可不是一般的公社书记,人家在地区背景深厚着呢。”
“杨叔,沈叔,你们的提醒我都记在心上了,放心吧,没有金刚钻,我也不敢弄这么大的一摊子买卖。”
李卫国不怕有人找麻烦,反而怕没人跳出来搞事情。
紧接着,李卫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咋的,还真想有人过来找你的不痛快?得了吧,消停眯着,把手头的事情干好比啥都强。”
杨胜利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
李卫国天不怕,地不怕。
大家伙同坐一条船,自然要紧跟着李卫国往前走。
可是退一步讲。
能够平平安安地把钱挣了,又何必招惹是非呢。
“你小子白长这么大个了,骑个自行车看把你给累的,滚下来,我来蹬。”
同一时间。
被几人嘀咕的陈满堂正在赶往县城的路上。
骑车的陈援朝累得气喘如牛。
实在不明白,自家老爷子到底抽哪门子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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