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陈抗美爬起来,陈满堂光着脚跳下来,对着儿子就是一通老拳。
看到父子打在一起,陈援朝心如死灰。
这还叫什么家呀?
爷俩前一分钟还坐在一块喝着酒,后一刻就打成了热窑。
爱咋咋地。
陈援朝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哎呦喂!”
本想着出去躲清静,没承想刚出门,陈援朝就和一群人撞在了一起。
周老实一把揪住陈援朝的衣领子,咬牙切齿道:“小瘪犊子,你爹在不在家。”
“周叔,你们这是咋了?”
陈援朝吓一大跳。
周老实面目狰狞,好像是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
旁边的沈开山,杨胜利还有支书老黄,没有一个人有好脸。
乡亲们议论纷纷。
从头至尾,陈援朝都不知道大哥和爹私底下又在酝酿着诡计。
“你爹想让老子断子绝孙,老子先拿你收点利息。”
“老周,你别胡来,援朝是个好孩子,和他那个瘪犊子爹不一样。”
杨胜利同样气得半死,但是并没有因此而丧失理智,拦住喊打喊杀的周老实,将陈援朝护在了身后。
都说有啥样的爹就有啥样的儿子,这句话放在老陈家,说对也对,说不对还真有点区别。
陈援朝打小就老实,除了喜欢采药再没别的爱好。
既不招灾,更不会去惹别人。
没有依仗着陈家的权势,欺负过队里的乡亲们。
这一点,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陈援朝哆嗦道:“周叔,杨队长,到底出啥事了,周叔他怎么这么吓人?”
“出啥事了?老子的儿子要没了!你踏马还有脸问我出啥事了!”
周老实再也压不住火,一头冲进了屋里。
打在一块的陈家父子全都愣住了。
只见周老实冲过去,对着陈满堂的脸就是一拳。
杨胜利没有拦着,冲着身后的几名乡亲努了努嘴。
几人分别控制住陈抗美和陈满堂。
陈满堂仰着头咆哮道:“老黄,你可是大队支书,你就看着他们殴打生产队长?”
“陈满堂,你就甭在这吱哇乱叫,你自己干了啥事,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老黄目光冷漠的盯着陈满堂,让他自己主动交代。
昨天,陈满堂是不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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