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殿深处,一间朴素静室。
韩牧推门而入,看到令狐老祖正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壶清茶。与三日前不同,此刻殿内只有他们二人。
「坐。」令狐老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韩牧依言坐下,恭敬但不卑不亢。
「尝尝这茶,是『悟道古树』的叶子,百年才得三两。」令狐老祖为韩牧斟了一杯,茶汤碧绿,香气清幽,只闻一口就觉神清气爽。
韩牧谢过,轻抿一口,茶汤入腹,化作一股清凉气流,直冲识海。刹那间,他感觉对《五行真解》的领悟又深了一层,原本晦涩的几句口诀豁然开朗。
「好茶!」韩牧由衷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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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就好。」令狐老祖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韩牧,「韩牧,你可知道,本座为何单独见你?」
「晚辈不知,请老祖明示。」
「因为你是变数。」令狐老祖缓缓道,「本座修炼一千三百年,见过无数天才,但如你这般的,还是第一个。筑基九层修为,却能力敌元婴,看破四阶阵法,还能炼制空间法宝。这些,不是寻常机缘能解释的。」
韩牧心中一紧,但神色不变:「晚辈确实有些机缘,不便细说。但晚辈对黄枫谷绝无二心,此次血月之变便是明证。」
「本座知道。」令狐老祖摆手,「若怀疑你,就不会授你太上客卿之位。今日找你,是想与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不错。」令狐老祖道,「本座寿元还剩不到两百年,若无意外,此生化神无望。而黄枫谷下一代,青云虽是元婴中期,但潜力已尽,最多修到元婴后期。其馀长老,无一人有望元婴。若本座坐化,黄枫谷在七大派中将沦落至末流。」
韩牧沉默。令狐老祖说的都是实情,一个门派若没有顶尖战力支撑,衰败是必然的。
「本座观察你三年。」令狐老祖继续道,「你入黄枫谷时只是筑基初期,三年时间,便到筑基九层。这份修炼速度,放眼天南也是顶尖。更重要的是,你重情义,顾家族,有底线。这样的人,值得投资。」
「老祖的意思是……」
「本座会倾尽黄枫谷资源,助你结丹,甚至元婴。」令狐老祖眼中闪过精光,「作为回报,你要在百年内,成为黄枫谷的支柱。在本座坐化后,庇护黄枫谷至少五百年。」
韩牧心中震动。这是将整个宗门的未来,压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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