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说出来对他无益,只当耳边风,低头继续喝酒。
“如今,我榆关人马近万,契丹阿保机若是敢来攻关,我等便凭榆关天险,以滚木礌石阻其锋芒,以强弓劲弩射其铁骑,定叫那契丹蛮夷有来无回!”
李承训攥紧拳头,语气越发激昂:
“本少主誓与榆关共存亡,定要守住这赵国门户,待士气正盛,再挥师反攻,收复营州,雪此前战败之耻!”
他言语间,全然不见败军之将的颓唐,只剩少年主将的意气风发与铮铮傲骨。
一番豪言,瞬间点燃了帐内将士的士气,包括温秀等众将频频点头,仿佛在说: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李公衍抚须点头,沉声附和:“少主所言极是,有我等在,定护榆关无虞,静待时机,大破契丹!”
见马屁之音绕耳,温秀、周安等四将当即起身,拱手行礼,声如洪钟:
“愿随少主、都使,死守榆关,收复失地,共破契丹!”
“哈哈哈……”
李承训见状,仰天大笑,再次命人为众将斟满酒爵,意气风发道:
“好!有诸位同心协力,何愁契丹不破!”
几轮酒过后,李承训又起身朗声道:
“叔父,如今我军合兵一处,榆关城高池深,本就固若金汤。前日子觉得榆关还不稳,如今侄儿倒担心,契丹远来攻关,粮草转运艰难,若只是死守关隘,他们见无机可乘,用不了几日便会全线北撤,到时再想寻机破敌,便迟了!”
看到叔父那赞许的目光,李承训又道:
“侄儿以为,明日一早,便由我亲率关内外精骑,分作数队出关轮番袭扰,诱他们前来缠斗,拖住契丹主力,让他们在关下白白耗光粮草与锐气。等其兵疲意沮、进退两难之时,我军再倾巢而出,必能一举击溃这群蛮夷!成就我等不世功名!”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一静。
几名屁将面露赞同,温秀等四将却神色微凝。
李公衍眉头微蹙,抬手沉声打断:“少主万万不可!骑兵轻出,正中契丹下怀!”
他站起身,走到帐中地图前,指着榆关以北的旷野沉声道:
“契丹全是骑军,机动性远胜我军,最善诱敌设伏、围歼孤军。我军骑兵本就不擅旷野对决,少主若是率骑出关轮番袭扰,看似主动,实则是自投罗网。”
“契丹只需以小股骑兵佯退诱追,再以主力迂回包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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