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公衍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踉跄着后退一步,失声大喊: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我府中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定是你们栽赃陷害!”
他猛地扑到李承训面前,指着都虞侯,情绪彻底失控:
“侄儿……我的好侄儿!是牙兵陷害我!他们定然是提前将军械藏入我府中,故意构陷于我!叔父对李家忠心耿耿,绝无反心啊!”
李承训看着眼前状若癫狂的叔父,又看向堂外堆放的甲胄军械,眼底只剩下深深的失望与寒心。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向敬重与信任的叔父,竟真的背地里私藏军械,图谋不轨。
证据确凿,他如何轻信?
你家搬进二百套军械,这动静,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不是密信,也不是小玩意,而是十几车的东西!
而且叔父多次反驳他,轻视他,种种迹象,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不知道该如何信他。
他不愿再多听辩解,抬手厉声打断李公衍的哭喊,语气决绝:
“够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知悔改!”
当即下令:“来人!解除李公衍城防使之职,收回兵符印信!从即刻起,将李公衍、李承宝父子二人,严加看管,禁足于李府之中,无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侄儿……”
李公衍面如死灰,还想再辩,却被牙兵上前牢牢按住。
“侄儿!叔父冤枉啊!定是牙兵作祟,叔父纵使身死,你也万万不可轻信!”
李承训背过身去,不再看他,声音冷硬:
“此事事关重大,非我能独断。我会即刻修书,上报家父定夺,在此之前,你父子二人,安分待在府中便是!”
就在此时,幽州判官李谦闻讯匆匆赶来,见殿中局势剑拔弩张,连忙上前拱手劝说:
“少主,此事疑点颇多,李公衍素来忠心,还望三思,切莫急于定罪,以免冤枉忠良啊!”
李承训眉头紧锁,丝毫不为所动:
“判官不必多言!军械赃物皆在,口供铁证如山,何来冤枉?此事自有家族做主,我意已决,无需再劝!”
李谦见状,长叹一声,知晓难以挽回,只得默然退到一旁。
最终,牙兵上前,押着面如死灰、兀自喊冤的李公衍,以及早已吓瘫的李承宝,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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