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对方受不住这份苦寒清苦、日日煎熬,自然会心生退意,哭着上书恳请调回王城。
表面顺从接下王命,暗里处处设限拿捏。温秀已然打定主意,要好好试探一番这位赵王派来的人。
但温秀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我呸!
什么玩意?
老子拥兵自重,一统辽东八城,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生机勃勃,尔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本将辽东插一脚!
赵王?呵呵……不过一篡逆之辈!
也敢妄称正统!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温秀心中也满是伤心,他为赵国流过血、长期镇守边疆、恪尽职守、有家不能回,保一方安宁!
可到头来呢?
终究受朝廷猜忌,这是让忠臣心寒啊,自己就挣那么一点小钱钱,这你都要抢?
那还是人吗?
数日之后,平郭码头风清岸阔。
岸边戍卒列队肃立,辽东大小属吏整齐分列,皆是衣冠齐整,静候朝廷钦差莅临。
温秀一身规整武将常服,气度沉稳,从容立在码头最前,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意,全然是毕恭毕敬、热忱相迎的模样。
不多时,官船缓缓靠岸。
船板搭落,一名身着内侍官袍、眉目带着几分文气的朝臣缓步登岸,正是新任辽东镇抚使——安知节。
他身后只跟着两名文吏、一名亲随,随行人员寥寥无几,不见半分铺张张扬,倒显出几分低调务实。
温秀当即上前,拱手长揖,礼数周全又极尽客气:
“安大人一路舟车颠簸,远涉边塞风尘仆仆,下官率辽东一众官吏,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温秀倒也是十分客气,因为他虽然官职是幽州衙内都指挥使兼建安军屯使,但他同时兼任御史大夫,所以是正三品。
而安知节是辽东镇抚使,是正四品大员,温秀官阶其实比他高。
但由于对方多一个钦差身份,所以不能光看官阶,他代表朝廷颜面,该客气还是得客气一下。
安知节目光温和,上下打量了一番年少持重的温秀,含笑抬手回礼,言语间满是夸赞:
“温都使年纪轻轻,便能镇守极边、安抚一方百姓,把辽东打理得井井有条,当真年轻有为。赵王在王城时常念及你的才干,说你是我赵国边镇武将中的翘楚。”
“大人谬赞了。”
温秀微微躬身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