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破晓,
暖融融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暖意氤氲的婚房之内。
一夜温存缱绻,一室喜庆余韵未消。
温秀率先转醒,身姿舒展起身,从容抬手整理衣襟、更换朝常锦袍。
他目光淡淡扫过身侧床榻,眼底掠过一抹温柔笑意。
锦被堆叠凌乱,昨夜旖旎痕迹悄然暗藏。
床榻之上,大慕禾整个人蜷缩在松软锦被之中,只露出半张白皙小巧的脸蛋。
往日端庄凛然、落落大方的渤海郡主,此刻双颊染满绯红,耳根尽数发烫,眼睫轻垂,始终不敢抬眸与温秀对视。
不过一日相识,一夜夫妻。
从前她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银州郡主,身负两国盟约重任,仪态万方、不卑不亢。
可昨夜彻底结为一体,褪去所有王族威仪,尝尽夫妻温存,少女心性的羞怯与娇羞尽数翻涌上来,满心局促羞涩,无处安放。
温秀见她这般娇憨模样,心头柔软,语气平和从容,出声叮嘱:
“时辰不早了,稍后要行晨起奉茶礼,我先去正堂布设天地牌位,你稍作休整,整理仪容,备好仪式便可。”
被窝里的大慕禾闻声,轻轻点了点头,发丝蹭着枕衾,乖巧温顺,不敢出声应答,只以小动作应下。
温秀见此,不再多言,理好衣衫,转身轻步踏出婚房。
房门轻轻合拢的刹那,大慕禾紧绷一夜的心神骤然松懈,悄悄吐出一口香气,肩头微微松弛。
纵使已然行过夫妻大礼、尽过枕席之实,可二人初识不过一日,昨日初见、昨日成婚、昨日相守,这般仓促缔结的姻缘,依旧让她羞赧难当、心绪纷乱。
片刻后,几名随她远嫁而来的贴身侍女轻手轻脚入内。
见熟悉的贴身之人,大慕禾终于放下所有拘谨,不必再刻意隐忍羞态,任由侍女上前服侍起身、洗漱梳妆。
侍女细心收拾床榻,将染着落红的元帕妥帖收好、妥善保管……这是郡主完婚与清白的凭证,亦是两国联姻圆满的象征,半点不敢怠慢。
待元帕收好,府中专人即刻外出传报喜讯。
转瞬之间,建安侯府外鞭炮齐鸣,清脆响亮,喜庆声响彻府邸内外,昭示着新婚圆满、佳偶天成。
一番精心梳妆过后,大慕禾重着端庄礼衣,珠翠轻点、妆容素雅,褪去昨夜的娇媚缱绻,重归宗室郡主的温婉威仪,端庄从容。
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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