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正在中军帐中查看地图,闻言略感意外:“哦?倒是有几分意思。走,去看看。”
当他策马来到城门口时,火把光下,只见一群幽州牙兵跪在道旁,中间五花大绑着一个光着上身、鼻青脸肿、满身尘土的男人。
那男人被绑得结结实实,耷拉着脑袋,狼狈至极。
温秀勒住马,看了片刻,随即认出正是周知裕,不由得笑了出来:
“周将军,今夜你不去入睡,何故脱光衣服在此下跪呀?”
“哈哈哈……”
身后的燕国众将闻言,纷纷爆发出哄堂大笑。
赵大壮策马上前一步,故意大声道:“大王,末将以为,这位周将军怕是嫌天热,这才出城凉快。脸上的伤怕也是自己摔的,对吧?”
又是一阵更响亮的笑声。
燕军将士们纷纷交头接耳,指着周知裕的狼狈模样,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拍着大腿直呼“精彩”。
周知裕跪在地上,羞愤难当,浑身发抖,抬起头来厉声道:
“温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故羞辱我?我只是时运不济,遭部下叛变所擒!有朝一日,你指不定也如我一般!”
温秀正要说话,一旁的月里朵却抢先怒斥:“住口!你这人也配与我王比较?我看你连我这个女人都不如!”
温秀闻言,忽然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眼周知裕,又看了一眼月里朵,嘴角微微扬起。
他策马上前两步,俯身看着周知裕,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既然你不服,那本王便给你一个机会。”他抬手示意亲卫,“给他松绑。你现在可以逃了,你只要能躲过本王这位爱妾之箭,那便可活。”
周知裕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真?”
温秀笑了:“我为燕王,众将皆在,军中无戏言。”
亲卫上前割断绳索。
周知裕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手腕,又试探着问:“她不能追?”
温秀笑着摇头:“不能。”
周知裕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撒腿就跑。
“好……后会有期!”
他跑得极快,赤着脚,光着上身,在月光下沿着官道拼命狂奔,S型走位,试图拉开距离。
“哈哈哈……看看他这狼狈样!”
燕国众将看着他那副狼狈逃窜的模样,无不捧腹大笑。
月里朵却不慌不忙地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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